罢了!”
她一摆手,带着股子不耐烦的豪气。
“既然如此,你我,各论各的!”
陈无言一愣。
刘年也是一愣。
各论各的?
这是什么操作?
只听楚凌霄斩钉截铁地说道:
“对外,我拜你为主公!
借你皇室名号,聚天下义士,此为大义!”
她顿了顿,直视陈无言。
“但在军中,我为三军主将,你为我帐下副将!
所有军令,你必须听我的!
此为军法!”
“你可愿意?”
一内一外。
一明一暗。
对外,他是君,她是臣。
对内,她是将,他是属。
这……
刘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能这么玩?
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陈无言看着她,先是错愕,随即,平静无波的眼睛里,终于漾开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
那笑容,像是春风吹过冰河,灿烂得惊人。
他没有再比划什么。
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然后,抬起右拳,再次用力地捶在自己的胸膛上。
是为应允。
也为盟约。
刘年看着陈无言脸上那陌生的笑容,看着他捶在胸口的手。
脑子里“轰”的一声。
他终于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四姐一出场,就称呼自己为“主公”。
为什么她对自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和服从。
原来根子,竟然在这里!
在千年之前,在这座破败的城楼里。
“主公”这两个字,不是对现在的刘年的称呼。
而是对千年前那个叫陈无言的哑巴皇孙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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