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率军救援天渊关，所求的只是守住此处。

说自己与楚家无关。

这些话在她心里转了一遍。

不知道该先说哪句。

忽然，就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楚雄屈膝。

单膝跪了下去。

甲片撞在碎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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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有人惊得下意识喊了一嘴，却又马上收声。

全场死寂。

楚凌霄的身体僵住。

连刘年都怔了一下。

远处的楚家军将士更是齐齐抬头，像是没有看清眼前这一幕。

镇国将军楚雄，九都王朝最硬的一杆枪，竟然向一名来历不明的鬼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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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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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军中大礼？

楚雄垂下手中断枪，右拳抵在胸甲上。

“鬼面将军救天渊关十万百姓，救我楚家军于水火。”

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沙砾般的疲惫。

“此举，当拜！”

说完，他俯身行礼。

楚凌霄的断枪轻轻一颤。

她下意识往前一步，似乎要把楚雄扶起来。

可脚刚抬起，又停住了。

不能扶。

这一扶，身份便露了。

她已经戴着这张面具走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习惯了躲在面具后面。

父亲近在眼前。

她却连扶他一下都不敢。

楚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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