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相残，楚家军无论死谁，都能削掉一块心腹之患。

若楚雄赢了，北境三州归朝廷。

若楚雄输了，楚家主力折损。

若楚凌霄杀了楚雄，天下人会说她弑父谋反。

若楚雄杀了楚凌霄，楚家会一蹶不振，而楚家军也会就此断根。

好家伙。

这圣旨薄薄一张，里面塞了多少把刀。

楚凌霄把粗布放下，握住金枪。

“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无言挠了挠头，低头写道。

“我想说，可否先把楚将军请进来喝茶？”

“父女见面，先坐下来聊聊，说不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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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字没写完，楚凌霄一把按住了陈无言。

陈无言惊讶抬头，只看到楚凌霄盯着他，眸光冷得像枪刃。

“你觉得，我父亲会反？”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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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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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无言发出一声怪音，似乎着急想要辩解。

楚凌霄收回目光。

“他守了一辈子的规矩，忠了一辈子九都王朝！”

“他怎么可能会反？”

“如果逼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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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岂不是逼一代忠良晚节不保吗？”

此言一出，陈无言苦笑一声，缓缓摇了摇头。

他知道楚凌霄的性子。

这一步，即便身死，她也绝不会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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