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沉默不语的他们,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惶恐与不安,急忙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大柱满脸焦急,拼命摆着手,同时扯着嗓子高声喊道:“哎呀,你们可别胡乱冤枉好人,我们一直在村子里四处溜达着,压根儿没有瞅见那小偷半点儿影子,怎么能说我们跟小偷是一伙的呢?
简直是无稽之谈嘛!”
站在一旁的庆生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瞪大眼睛,扯开喉咙大声叫嚷起来:“可不是嘛!
我们累死累活地巡逻,为的不就是守护好古槐村的安宁吗?
哪能干出那种丧尽天良、缺德带冒烟的事儿来哟!”
这时,宝田也赶忙凑过来,急急忙忙地解释道:“昨晚天色那么暗,到处都是黑漆漆一片,连个月亮都不见影儿。
那小偷实在是太过狡诈,保不准就在我们稍微不留神的时,偷偷摸摸地溜走,这真不能怪到我们头上哇!”
最后,满仓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带着哭腔嘟囔着:“我们天天都在这儿巡逻啊,到底是图个啥呀?
倘若真像你们说的那样,跟小偷是一伙,以后还让我们咋有脸,在古槐村继续待下去,咋做人呐!”
白青松静静地伫立在一侧,神色凝重地聆听着,众人此起彼伏的争吵声。
他时而微微皱眉,时而轻抿嘴唇,仿佛在脑海中急速思索着什么。
突然,白青松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诸位所言极是!
这可恶的小偷,必定已经将我们巡逻的规律,摸得一清二楚,他们太过狡猾了!”
四个巡逻的男子,听到白青松如此言语,一直悬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缓缓落地。
他们不约而同地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
要知道在此之前,他们最为担忧的是村民们会心生疑虑,怀疑他们与那小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倘若真的被误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啦!
在古槐村,一旦背上这样的恶名,他们定然再无容身之处。
不仅如此,还有可能会被官府的捕快抓起来,最终能够洗刷冤屈被放出来。
从此以后难以挺直腰板做人。
他们将会沦为众人口中的笑柄,被人指指点点,说是曾经做过小偷之事,这辈子怕是都无法抬起头来,堂堂正正地行走于世。
此事若是传到家中爹娘耳中,他们知晓后,定然怒不可遏,说不定真会狠下心肠,打断他们的双腿以作惩戒。
想到此处,四个巡逻男子,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不知不觉间冷汗,已然浸透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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