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李信的刀锋上附着一层极淡的灰色光芒。

那灰色光芒正在持续抽取伤口处的能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他体内往外掏。

“你是28榜的。”

“对。”李信说着，把刀锋收回身前，刀尖朝下微微偏转角度，灰色的光芒在刀身上缓缓流过，将刚才抽取的能量正在一点一点融入刀身中。

“好笑，真的好笑！”领头的说。

领头的笑完之后，没有再说话。

他的刀横在身前，暗红色的光芒在刀身上缓缓凝聚，和之前那一次不同。

这一次的光芒不是覆盖在刀的表面，而是从刀身内部透出来的，像刀本身就在发光。

他的伤口还在渗着白光，但渗出的速度比刚才慢了一些。

他把手按在伤口上，按了大约两秒，再松开时伤口表面覆盖了一层极薄的暗红色薄膜，把白光封在了里面。

“止血吗？

好的等你。”李信说。

“不耽误。”

领头的刀递了出来。

这一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刀身从横持变成直刺，角度平直，速度均匀。

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就算李信恰好的侧身避开刀尖，刀锋还是擦过他的衣摆，刀身上附带的气流在他小臂外侧留下了一道细长的白色划痕，渗出一丝极淡的白光。

李信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的划痕。

伤口很浅，但愈合的速度比预期慢了半拍。

灰色骨片的暖流正在补，但确实比平时慢了。

他抬头看向领头的，发现对方手中的刀在递出之后保持着前刺的姿态，没有收回，没有调整角度，就这样定在原地。

那个姿态不像是在等下一个动作，更像是在维持某种已经完成的状态。

“刚才那一下不是攻击？”李信问。

“是标记。”领头的说，“你身上现在有我的印记了。”

李信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的划痕。

那道细长的白色纹路没有像普通伤口那样慢慢消退，而是保持着刚才的形态，纹路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暗红色。

李信气笑，“想干嘛？

跟踪我吗？

没用的，你马上就出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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