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我北汉……举国愿意俯首听令!”
北汉使臣含泪应允、卑微臣服,匆匆带着诏令返程归国。
他前脚刚刚踏出青田大殿,南唐使团后脚接踵而至。
南唐的处境,看似比北汉稍好,实则同样濒临崩盘。
半年血战耗尽了南唐数十年积蓄,精锐将士折损过半,新兵战力孱弱、军心涣散,长期征战导致民生疲敝、百姓厌战,国力早已透支到极致。
若战事再延续半月,无需敌军攻破,南唐便会自行内乱崩塌。
前来求援的同样是一位白发老臣,一身华贵官袍早已沾染尘土、褶皱不堪,往日属于江南大国的雍容傲气、矜贵底气,早已在半年战火中消磨殆尽。
一入大殿,老臣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地、重重叩首,姿态卑微至极,连连哀求:
“秦大人!
求您出兵援救南唐!
我南唐愿倾尽所有、俯首依附,只求陛下止住战火、保全家国!”
秦阳看着他狼狈卑微的模样,淡淡开口,带着几分玩味:
“南唐素来国力强盛、底蕴深厚、傲视四方,何曾需要向朕区区一县之地低头求援?”
老臣满脸苦涩、摇头长叹,眼底满是沧桑与绝望:
“强盛早已是过往云烟!
半年连环血战,我南唐精兵死伤过半、府库空空如也、军民疲敝不堪,早已是外强中干、空有其表。
再无外援,不出旬日,南唐必亡,实在不敢再谈强盛!”
绝境之下,所有傲气、所有尊严、所有自负,尽数荡然无存。
秦阳不再迂回,直截了当抛出与北汉一模一样的条件:“朕可以出兵相救。
唯一条件,自此之后,南唐举国听命、尽数归朕调遣。”
老臣早已做好全盘臣服的心理准备,没有半分犹豫,连连叩首应允:“臣代国主应允!
尽数听从陛下号令!”
南唐使臣俯首臣服,匆匆离去。
最后抵达青田的,是西蜀使团。
西蜀本就是三国之中最弱、最乱、最不稳的一方,经半年战火拉扯、南北威逼,早已内忧外患、彻底崩盘。
朝堂人心惶惶、地方州县失控、军队疲于奔命,年轻的孟昶独木难支、束手无策,只能寄全部希望于青田。
西蜀使臣同样是朝中老臣,入殿即刻跪地叩首,语气恳切卑微:“秦大人!
西蜀危在旦夕!
恳请陛下出兵相助,西蜀愿举国臣服、唯命是从!”
短短一月时间,北汉、南唐、西蜀,三大曾经割据一方、彼此制衡、傲视四方的乱世强国,尽数放下藩国尊严、摒弃世仇隔阂,争先恐后奔赴青田俯首求援。
大殿之中,秦阳端坐高位,看着跪地垂首、卑微哀求的三国使臣,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浅淡笑意。
棋局至此,大势已定。
他微微抬手,目光扫过三人,声音平缓却带着绝对掌控一切的威压:
“你们三家皆来求朕相助,皆是绝境依附、诚心臣服。
可朕兵力有限、精力有限,到底该先救哪一家?”
一句问话,瞬间让原本同病相怜的三国使臣,再度陷入争执拉扯、互相争抢。
北汉使臣率先抬头,满脸急切:“陛下当先救北汉!
我北汉直面南北联军猛攻,都城旦夕可破、亡国最快,局势最为危急!”
南唐使臣立刻反驳,语气急促:“陛下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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