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嗤笑一声,声如洪钟,满是不屑与狂妄:
“区区大秦兵马,何足惧哉!”
“我天衍寨盘踞深山天险,百里群山皆是屏障,重重工事、层层禁制,任他秦军再强,也休想踏破我半分防线!”
“我刘武镇守南疆数十年,凭山据险,从无败绩!
秦阳小儿窃据天下,不过是趁势投机,真论沙场血战、山地厮杀,这群秦军,不堪一击!”
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死守山寨、拒不归降、顽抗到底。
败军之将,无降理!
南汉将士,宁死不臣服新朝!
山下平原,大秦军营已然列阵完毕。
白起一身黑衣肃立,立于三军最前,身姿冷冽挺拔,周身杀伐煞气翻涌不息,一双冷眸望向高耸险峻、云雾缭绕的深山主峰,面无表情,无半分波澜。
他征战一生,踏遍天险、攻破无数雄关要塞,这般依山固守的残寇顽敌,于他而言,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深谙山地攻坚战的精髓——围而锁之,断其退路,先劝后杀,雷霆清剿。
白起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即刻,一万玄甲精锐迅速铺开,化作无数小队,以深山主峰为中心,层层推进、步步合围,瞬间封锁整座百里深山的所有出入口、隘口、小径。
前、后、左、右,四面锁山,滴水不漏!
彻底断绝刘武残兵一切突围、逃窜、求援的可能!
整座十万深山,瞬间沦为一座封闭囚笼,山中残兵,插翅难飞!
合围成型、退路尽断之后,白起并未急于下令强攻厮杀,徒增士卒伤亡。
他抬手示意,军中传令兵大步出列,运起灵力,放声高喝,声音滚滚回荡山间,穿透云雾、响彻山寨:
“山上刘武听着!”
“我家大王有令:南瞻一统,天下归心。
既往不咎,归降不杀!”
“尔等残部迷途知返、卸甲归降者,一概免死、既往不咎,可归乡安居、重拾生业!”
“负隅顽抗、死守不降者,大军踏山,鸡犬不留,尽数诛灭!”
声声劝降,清晰传入天衍寨每一位残兵耳中。
山寨之上,刘武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怒极狂笑,眼底戾气暴涨,厉声回喝,声音响彻山谷:
“归降?
休想!”
“我刘武身为南汉大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岂能屈膝臣服乱臣贼子!”
“秦阳窃国夺权、屠戮诸侯,不过是乱世奸雄!
想让我等归降,白日做梦!”
“老子不降!
要战便战!
我倒要看看,你大秦兵马,能否踏平我这天衍群山!”
暴戾狂妄的吼声回荡山间,满是死战到底的决绝与顽固。
山下阵前,白起听闻此言,冷冽的眉眼没有半分起伏,周身煞气微微升腾,淡淡吐出四字:
“既不降之,便诛之。”
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冰冷、杀伐果断的无上决绝。
仁慈只给归降之人,顽固顽敌,唯有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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