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新营的统领,就由岳飞担任。
摄政王觉得如何?”
摄政王脸色终于变了。
“陛下!”他霍然站起,“禁军乃国之重器,统领人选需经兵部考核、朝堂公议,岂能由陛下一言而定?”
秦阳看着他,笑容渐渐收敛。
“摄政王,”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禁军是国之重器,更是朕的禁军。
朕是天子,是这江山的主人。
朕要用什么人,还需要你批准?”
摄政王被他这一眼看得心中一跳。
这小崽子,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气势?
但他毕竟是权倾朝野二十年的摄政王,岂会被一个小皇帝吓住?
当即冷笑一声:“陛下若要一意孤行,臣也无话可说。
只是臣提醒陛下,禁军将士只听兵符调遣。
没有兵符,谁也调不动一兵一卒。”
兵符。
那是摄政王的命根子。
秦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摄政王说得对。”他点点头,“那朕就等着,看那些刺客再来的时候,摄政王的兵符,能不能护住朕的命。”
说完,他转身就走。
“退朝!”
当天下午,秦阳出现在禁军大牢。
牢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臭味。
四百多个囚犯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一个个面黄肌瘦,目光麻木。
岳飞站在秦阳身后,扫视着这些人。
“陛下,”他低声道,“这些人里,有不少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那角落里的几个人,手上还有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
秦阳点点头,走到牢房中间,清了清嗓子。
“都抬起头来。”
没人动。
秦阳也不急,继续说道:“朕知道,你们都是被关在这里等死的人。
罪名是什么,朕不管。
朕只问你们一句话——想出去吗?”
终于有人抬起了头。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眼神凶狠。
他盯着秦阳,沙哑着嗓子问:“你是谁?”
“朕是皇帝。”
刀疤汉子一愣,随即冷笑起来:“皇帝?
皇帝会来这种地方?
你当老子是三岁小孩?”
秦阳也不生气,示意岳飞打开牢门。
他走进牢房,站在那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道:“老子叫陈大牛,犯了什么罪关你屁事!”
“陈大牛。”秦阳点点头,“你手上那道疤,是打仗留下的?”
陈大牛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十年前打过北戎,老子杀了七个,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杀过七个北戎,算是功臣。”秦阳看着他,“那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大牛脸色阴沉下来,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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