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第九日
城西校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个灰袍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校场的边缘。
他身材瘦削,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却冰冷如刀,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校场上正在操练阵法的背嵬军,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岳飞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虽然隐藏得极好,却逃不过岳飞的感知。
他挥手,让所有士卒停下训练,保持阵型,然后大步朝着灰袍老者走去,玄色劲装在风中摆动,身姿挺拔,目光冰冷,沉声喝道:“阁下何人?
擅闯我背嵬军校场,意欲何为?”
灰袍老者缓缓转过身,看着岳飞,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北玄宗,林远山。”
北玄宗!
岳飞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知道,北玄宗的人,终于来了。
摄政王的靠山,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们动手了。
林远山,北玄宗的长老,化形境后期的强者,在北玄宗,也是一方人物。
林远山上下打量着岳飞,目光中满是轻蔑,像在看一只蝼蚁:“区区一个通玄境的小修士,也敢在本长老面前,大喝小叫?
也敢在西京的地界上,练兵秣马,妄图与摄政王抗衡,与我北玄宗为敌?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刚落,一股恐怖的威压,从林远山的身上爆发出来,如同泰山压顶,直逼岳飞!
那是化形境后期的威压,远比一般的化形境强者,更加恐怖,更加霸道。
岳飞闷哼一声,浑身的气血翻涌,连连后退半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他的身子,却依旧站得笔直,没有倒下,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林远山,眼中没有半分畏惧,只有坚定,只有不屈。
他是岳飞,是岳家军的统帅,是宁死不屈的战士。
哪怕实力悬殊,哪怕身陷绝境,他也绝不会低头,绝不会认输!
林远山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有想到,一个区区通玄境的修士,竟然能在他的威压下,坚持不倒,还能保持着如此坚定的眼神。
“咦?
有点意思。”林远山轻笑一声,眼中的轻蔑,淡了几分,多了一丝玩味,“没想到,摄政王口中的那个小麻烦,还有点骨气。
不过,骨气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林远山身上的威压,再次暴涨,又加了几分力道,朝着岳飞碾压而去。
岳飞的脸色,更加苍白,嘴角的鲜血,流得更多了,浑身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
但他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死死地盯着林远山,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出现在了岳飞的身前。
张三丰一身青色道袍,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却透着一股出尘的仙气。
他微微抬手,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挥。
看似轻飘飘的一挥,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那股碾压向岳飞的恐怖威压,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岳飞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他踉跄一步,扶着旁边的铁刀,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激地看了张三丰一眼。
林远山的目光,落在张三丰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与玩味。
他认出了张三丰,认出了这个杀了北玄宗三名通玄巅峰长老的人。
“你就是那个杀了我北玄宗三名长老的道士?”林远山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一丝杀意。
张三丰淡淡一笑,面容慈祥,语气却平静无波:“是又如何?”
林远山死死地盯着张三丰,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三名通玄巅峰长老,死在这个道士手里,这是北玄宗的耻辱,是他的耻辱!
他本想今天,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岳飞,给那个小皇帝一个警告,却没想到,这个道士竟然也在这里。
化形境后期,对上化形境巅峰,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林远山盯着张三丰看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阴狠,一丝威胁:“好,很好。
本长老记住你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