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峡谷后方的道路上,密密麻麻站满了身着黑色劲装的甲士,三百黑衣甲士,个个手持利刃,神情肃穆,将退路堵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前后夹击,进退无路,插翅难飞。
使者脸色惨白,浑身颤抖,握着缰绳的手,不停哆嗦,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行事如此隐秘,为何会被天盛的人发现,还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白起看着他惊恐的模样,眼神没有丝毫波澜,淡淡开口,声音冰冷而浑厚,在峡谷中回荡:“下来吧,你跑不掉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如同死神的宣告。
使者知道,自己已然陷入绝境,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他双腿一软,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体不停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连连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投降,我愿意投降,求大人留我一条性命!”
他虽是死士,可面对死亡,依旧充满了恐惧,所谓的忠心,在生死面前,早已荡然无存。
白起看着跪地求饶的使者,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谋逆使者,勾结外敌,罪无可赦,留之无用。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手,轻轻挥了一下。
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是死神的指令。
身后一名黑衣甲士,立刻迈步上前,手持一柄锋利的长刀,脚步沉稳,走到使者面前。
使者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人饶我一命……”
可黑衣甲士没有丝毫停顿,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落,寒光一闪。
“噗嗤”一声,鲜血喷涌而出。
使者的头颅,瞬间滚落地上,身体重重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峡谷中的青石路,汩汩流淌,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息。
而使者随身携带的那个包裹,在他翻身下马时,便掉落在地上,包裹散开,里面的天元旧朝旌旗,露了出来。
那是一面青色的旌旗,上面绣着天元的国号与龙纹,是使者准备带到北戎,向北戎首领表明身份的信物。
此刻,喷涌而出的鲜血,溅满了整面旌旗,青色的旗面,被鲜红的血液浸透,原本象征着天元王朝的旌旗,瞬间变成了一面血旗,触目惊心,透着浓浓的血腥与悲凉。
白起看着那面染血的旌旗,沉默了片刻,眼神冰冷,淡淡下令:“收好,将头颅、血旗,还有使者身上的所有密信、文书,一并收好,带回京城,交由陛下定夺。”
“是!”
黑衣甲士齐声应道,立刻上前,将使者的头颅用木盒装好,收起那面染血的旌旗,仔细搜出使者身上的所有密信、文书,一一打包妥当。
随后,白起下令,清理峡谷现场,不留任何痕迹,而后率领三百黑衣甲士,带着证物,悄然离开断魂峡,一路快马加鞭,返回天盛京城。
整个截杀过程,干净利落,悄无声息,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天元旧臣的阴谋,还未开始,便已折损使者,断了臂膀。
而远在天元旧都的赵普等人,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宅院中,日夜期盼着使者的消息,幻想着光复天元的美梦。
一晃,一个月过去。
白起率领黑衣甲士,终于回到了天盛京城。
他没有回府,直接带着证物,入宫面见秦阳。
紫宸殿内,秦阳端坐于龙椅之上,神色凝重,文武百官分立两侧,殿内气氛肃穆。
白起一身风尘,走进大殿,单膝跪地,双手捧着木盒、血旗与密信,声音浑厚:“臣白起,不负陛下所托,已在断魂峡截杀天元谋逆使者,现将使者头颅、天元旧旗,以及使者身上搜出的赵普亲笔密信、谋逆文书,一并带回,恭请陛下圣览!”
殿内文武百官,闻言皆是大惊失色,议论纷纷,脸上满是震惊与愤怒。
“天元旧臣竟敢谋逆?
还勾结北戎与南楚余孽?”
“真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
“陛下宽仁待他们,他们竟然如此恩将仇报,罪该万死!”
秦阳神色冷冽,沉声道:“呈上来。”
小顺子连忙走下大殿,接过白起手中的证物,一一呈到龙案之上。
秦阳先是拿起那封密信,展开一看,正是赵普亲笔写给北戎部落首领的书信,信中言辞恳切,极尽谄媚,细数天盛的“罪状”,诉说天元旧臣的“忠心”,恳请北戎首领出兵相助,承诺事成之后,割让草原以南三百里沃土,作为北戎出兵的谢礼,还约定了起兵的时间与暗号,字字句句,都透着谋逆的狼子野心。
看完密信,秦阳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嘲讽:“这个赵普,真是胆子不小,竟敢私割国土,勾结外敌,谋逆造反,当真是罪无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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