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普被斩后,天元旧臣的残余势力藏得更深,此刻觉得时机已到,暗中联络旧部,收买天元旧都的守城官兵,发动兵变,妄图一举控制天元旧都,占据旧都,号召天下天元旧部,起兵复辟,与天盛分庭抗礼。
紧接着,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各地的世家豪强残余、北燕旧部、江湖乱党,纷纷举兵造反,少则数百人,多则数千人,一夜之间,天盛各地,叛乱四起,烽火连天。
这些蛰伏在暗处的毒蛇,终于彻底放下戒心,纷纷钻出洞穴,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妄图颠覆天盛江山。
可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从天子病重到武将调遣,从丞相被查到猛将受伤,这所有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郭嘉精心设计的圈套,是一场专门为他们量身打造的引蛇出洞之计。
他们以为的天赐良机,实则是让他们走向灭亡的死局;他们以为的天盛大乱,实则是一张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只等他们主动钻进来,便收网擒敌,一网打尽。
而此刻的乾西五所,秦阳依旧每日喝茶、看书、打太极,龙体安康,精神饱满,丝毫没有病重的模样,看着郭嘉送来的各地叛乱消息,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满是淡然与冷冽。
岳飞在燕山密林之中,早已整军备战,随时待命;
白起在府邸之中,活蹦乱跳,统领黑衣甲士,时刻准备出击;
萧何在家中,依旧核算国库账目,将朝堂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所谓的贪腐弹劾,不过是子虚乌有。
所有的假象,都是为了引他们现身,所有的布局,都是为了将他们一举歼灭。
当各地叛乱的消息传来,郭嘉立刻下令,收网!
早已蓄势待发的天盛将士,立刻行动,雷霆出击,以摧枯拉朽之势,清剿各地叛乱。
南方,卫青率领五千精锐骑兵,火速南下,奔赴南楚旧地。
卫青治军严明,骁勇善战,而南楚余孽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未经正规训练,毫无战斗力可言。
卫青率军抵达后,没有丝毫拖延,立刻发起猛攻,短短三天时间,便将南楚余孽的五千叛军,彻底击溃,叛军死的死,伤的伤,投降的投降,首领被当场擒获,叛乱瞬间平定。
北方草原,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火速北上,迎战北戎残部。
骠骑营是天盛最精锐的骑兵部队,战斗力强悍,机动性极强,霍去病更是少年猛将,用兵如神。
面对北戎三千骑兵,霍去病率军长途奔袭,迂回包抄,短短五天时间,便将北戎残部彻底歼灭,首领被斩杀,残余骑兵尽数投降,草原边境,恢复安宁。
天元旧都,白起亲自率领黑衣甲士,连夜奔赴旧都。
黑衣甲士是天盛最精锐的隐秘部队,个个以一当十,杀伐果断,天元旧臣发动的兵变,在黑衣甲士面前,不堪一击。
白起率军连夜入城,迅速控制城门,围剿叛乱旧臣,一夜之间,便将天元旧都的兵变彻底平定,所有参与兵变的旧臣,尽数被擒,无一漏网。
其余各地的小股叛乱,也早已被郭嘉布下的地方守军、隐秘势力,一一清剿,没有任何一股叛乱,能掀起半点风浪。
那些跳出来的叛乱势力,本以为天盛虚弱,有机可乘,可真正交手才发现,天盛的军力依旧强盛,将士依旧勇猛,他们从一开始,就钻进了圈套,成了瓮中之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负隅顽抗的,被当场斩杀;
举手投降的,被悉数擒获;
妄图逃跑的,早已被郭嘉布下的天罗地网封锁退路,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被一一追上,尽数擒获,一个都跑不掉。
短短三个月时间,四起的叛乱,被彻底平定,所有潜藏的暗处势力,被一网打尽,斩草除根,再也没有任何残余势力,能威胁天盛江山。
这场引蛇出洞的奇谋,大获全胜。
叛乱平定,逆臣擒获,天下重归安定。
奉天殿上,庄严肃穆,气氛凝重。
秦阳身着玄色龙袍,头戴冕旒,端坐于龙椅之上,周身帝王威仪尽显,眼神凌厉,目光如刀,俯瞰着大殿之下。
大殿中央,跪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瑟瑟发抖的俘虏,他们皆是此次叛乱的核心头目,有南楚余孽的首领,有北戎残部的头目,有天元旧臣的骨干,有世家豪强的家主,个个面色惨白,眼神惶恐,再也没有了当初起兵造反时的嚣张与狂妄,只剩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文武百官,分立大殿两侧,神色肃穆,看着下方的俘虏,眼中满是鄙夷与冷冽。
秦阳坐在龙椅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些俘虏,沉默了良久,大殿之中,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忽然,秦阳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在空旷的奉天殿中回荡,字字句句,直击人心:“你们,可知自己为何会输?”
俘虏们瑟瑟发抖,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满是悔恨与恐惧,他们直到此刻,才明白自己中计了,可一切都晚了。
秦阳看着他们惶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有等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缓缓说道:“你们输,不是因为兵力不足,不是因为运气不好,而是因为你们太蠢。”
“你们以为朕真的病重不起?
以为岳飞真的远调北境?
以为白起真的重伤卧床?
以为萧何真的贪腐被查?
你们被这区区假象冲昏了头脑,被野心蒙蔽了双眼,从未想过,朕若是真的病重,朝局若是真的大乱,这些消息,你们怎么可能轻易打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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