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将士,此番北上,深入草原,平定狼居胥,护我北疆安宁,朕在洛阳,等候诸位凯旋!”秦阳声音清朗,传遍整个校场。
“誓死效忠陛下!
横扫草原!
不辱使命!”
三千铁骑齐声呐喊,声震云霄,气势震天。
出征号角吹响,霍去病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手中长枪一挥,厉声大喝:“出发!”
马蹄声隆隆,震动大地。
三千骠骑营,如同离弦之箭,朝着北方疾驰而去,扬起漫天尘土,很快便冲出洛阳城,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一路向北,直奔茫茫草原深处。
这一次,征途远比以往更为艰险。
此前霍去病征战草原,最远不过深入八百里,有北疆驿站作为补给,有后方大军作为支援。
可这一次,要深入草原八千里。
八千里草原,荒无人烟,没有现成的道路,没有固定的营地,没有粮草补给,没有援军接应,甚至连方向都难以辨别。
入目之处,只有一望无际、随风起伏的青色牧草,只有辽阔无垠、万里无云的苍穹,只有呼啸不止、席卷四方的狂风,偶尔能见到成群的牛羊、散落的草原部落,再往深处,便是连牧民都极少涉足的蛮荒之地。
草原之上,气候变化莫测,时而晴空万里,烈日炎炎;时而狂风大作,风沙漫天;时而暴雨倾盆,泥泞难行。
夜晚气温骤降,寒气刺骨,露宿野外,还要提防野兽袭击、草原匪类。
霍去病骑着战马,一马当先,走在队伍最前方。
他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草原,感受着呼啸而过的北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没有丝毫疲惫与惧意,反而满是征战的豪情。
他天生属于战场,属于这片广袤的草原,越是艰险的征途,越能激发他的斗志。
“加快速度,日夜兼程,目标,草原八千里外,狼居胥!”
一声令下,三千骠骑营加快行军速度,按照提前探查的粗略路线,一路向北,穿草原,过荒漠,寻水源,宿荒野,饿了吃干粮,渴了饮河水,昼夜不停,全速前进。
一路上,霍去病亲自带队探查前路,安抚将士,应对突发的气候变化与草原危机,凭借着丰富的草原作战经验,带领三千铁骑,稳步朝着草原深处推进。
没有补给,便就地取材,狩猎草原野兽充饥;没有水源,便寻找草原暗河、湖泊;迷路迷失方向,便凭借日月星辰、草原地貌辨别方位。
三千铁骑,纪律严明,士气高昂,一路披荆斩棘,毫无怨言。
整整一个月的长途奔袭,他们跨越了数千里草原荒漠,终于抵达了狼居胥势力所在的区域。
这里,已然是草原的最深处,再往北,便是终年冰天雪地、寸草不生的极北寒地,人迹罕至,环境恶劣。
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山谷轮廓,山谷之中,炊烟袅袅,密密麻麻的营帐错落有致,正是狼居胥势力的驻扎之地。
霍去病勒住战马,举起手,示意全军停下。
他目光锐利,望着远处的山谷,久久不语,仔细观察着周遭的地形。
身旁的副将策马来到身边,沉声问道:“将军,我们已抵达狼居胥地界,敌军就在前方山谷之中,接下来,咱们怎么打?
是否直接率军突袭?”
霍去病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可贸然出击。
敌军占据山谷地形,易守难攻,且有五万精锐,我们仅有三千人,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先派人,潜入附近,全面探查狼居胥的兵力部署、营地布局、粮草储备、地形防御,摸清所有情况,再做定夺。”
“是!”
当即,十数名精通潜行、侦查的骠骑营精锐,换上草原百姓的服饰,悄无声息地脱离队伍,朝着狼居胥所在的山谷潜行而去,展开全面侦查。
霍去病则率领三千骠骑营,隐匿在山谷附近的一处隐蔽草原之中,安营扎寨,静待探子回报,同时让将士们休整养息,恢复一个月长途行军的疲惫,随时准备应战。
三天之后,外出侦查的探子,悉数返回,个个面带凝重,将探查而来的情报,一一禀报给霍去病。
“将军,狼居胥五万兵力,全部驻扎在那处山谷之中,山谷地势险要,只有唯一一条入口,易守难攻,敌军在入口处布置了重重防御,搭建了箭楼、栅栏,派重兵把守,根本无法强行突破。”
“而且,他们在山谷之内,开辟了农田,种植耐旱的粮食,同时在山谷周边放牧牛羊,水源充足,粮草自给自足,储备丰厚,就算我们率军围困,围上一年半载,也困不死他们,饿不到他们。”
这番情报,让一旁的副将脸色骤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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