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报仇,要夺回粮草,要将这支断了自己命脉的骑兵,彻底斩杀在草原之上!
一声令下,狼居胥五万精锐,尽数集结,倾巢而出,在狼主的带领下,朝着粮草驿站的方向,疯狂追击,四处搜寻霍去病的踪迹。
可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茫茫草原,广袤无垠,霍去病早已率领三千骠骑营,隐匿了行踪,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他带着三千铁骑,发挥草原游击战术的精髓,不与敌军正面交锋,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在草原上与五万大军玩起了“捉迷藏”。
敌军往东,他们便往西;敌军追击,他们便撤退;敌军松懈,他们便派出小股骑兵,突袭敌军粮草、哨兵;今日在草原东侧放一把火,烧毁敌军零散营帐;明日在草原西侧偷袭,斩杀敌军巡逻小队。
狼居胥的五万大军,如同重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在广袤的草原上,漫无目的地追击,疲于奔命。
他们不熟悉草原地形,不擅长游击作战,追得晕头转向,累得筋疲力尽,非但没有摸到霍去病的半点影子,反而频频被偷袭,损兵折将,士气大跌。
而比追击无果更可怕的是,粮草危机,彻底爆发。
外部粮草被焚,山谷内的储备本就不足,五万大军每日消耗巨大,粮草一天天减少,很快便陷入了断粮的绝境。
起初,士兵们还能每日分到少量口粮,勉强果腹;
一个月后,粮草彻底耗尽,士兵们只能靠狩猎、挖野菜充饥,饥一顿饱一顿,体力急剧下降,怨声载道;
两个月后,草原上的野兽、野菜被搜刮殆尽,再也没有任何食物,饥饿开始在军中蔓延,士兵们饿得面黄肌瘦,浑身无力,开始出现大量饿死的士兵,尸横遍野;
伤病、饥饿、疲惫,彻底击垮了这支曾经精锐的草原大军,五万大军,减员过半,活着的人,也大多饿得奄奄一息,连拿起兵器的力气都没有。
三个月后,狼居胥五万精锐,仅剩两万残兵,个个饥肠辘辘,士气全无,毫无战力,只能退守山谷,坐以待毙。
狼主站在山谷之中,看着眼前饿得奄奄一息、毫无生机的族人,看着遍地饿死的士兵尸体,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满心绝望。
她知道,粮草尽失,军心涣散,兵力锐减,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狼居胥,彻底完了!
就在狼主陷入绝望,束手无策之际。
山谷外,马蹄声隆隆,再次响起。
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养精蓄锐三个月,终于再次现身,朝着狼居胥山谷,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此时的狼居胥残兵,早已饿得连刀都拿不动,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面对士气高昂、战力强劲的骠骑营,一触即溃。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顽强的抵抗。
仅仅一个时辰,战斗便彻底结束。
两万残兵,要么投降,要么被歼,狼居胥势力,彻底土崩瓦解。
狼主被骠骑营士兵生擒,五花大绑,押到了霍去病面前。
她浑身是血,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却依旧满眼不甘,死死盯着霍去病,厉声嘶吼:“霍去病!
你好狠毒!
你使诈!
你不敢正面与我军对战,竟用断粮的阴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霍去病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神色淡然,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使诈?
兵者,诡道也。
我烧你粮道,断你补给,让你不战自溃,这是战术,何来使诈一说?”
“我天盛大军,平定叛乱,清剿残孽,保北疆安宁,何须与你拼个两败俱伤?”
一番话,说得狼主哑口无言,愣在原地,眼中的不甘,彻底化为绝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霍去病不再多看她一眼,挥了挥手,沉声下令:“押下去,带回洛阳,交由陛下亲自处置。”
随后,霍去病率军清理山谷,收缴牛羊、兵器、物资,收编降兵,彻底平定狼居胥,清除了北疆最后一处隐患。
此后,霍去病率领三千骠骑营,押解俘虏,带着战利品,踏上了返程之路。
一路之上,再无任何阻碍,北疆草原各部,听闻狼居胥被霍去病彻底平定,纷纷前来归顺,献上牛羊粮草,恭送天盛大军返程。
半年时间,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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