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摇头不信,有人心存恐慌,有人犹豫不决,街头巷尾,全是对这件事的议论,人心浮动,流言四起。
可张良始终不急不躁,一遍又一遍地耐心宣讲,用真诚打动百姓,用道理说服众人。
他走遍千山万水,风餐露宿,不辞辛劳,皮肤被晒得黝黑,鞋底磨破了一双又一双,却从未停下脚步。
就这样,整整一年的时间,张良踏遍了大秦的每一个角落,将飞升的消息,传遍了天下的每一寸土地,传到了每一个百姓的耳中。
百姓们从最初的质疑、恐慌,渐渐变得半信半疑,再到后来,看着张良不辞辛劳的奔波,看着朝廷有条不紊的筹备,看着陛下始终如一的决心,终于渐渐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人心,渐渐安定下来。
百姓们开始自发议论,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选择,有人向往更好的生活,毅然决定跟随陛下飞升;有人眷恋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舍不得家乡的一草一木,选择留下。
而张良,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对着每一个百姓,朗声说道:“信陛下,愿奔赴新世界者,便随陛下一同前行;不信陛下,眷恋故土不愿离去者,便留下安居,各安天命,互不勉强!”
一年的奔走,终于换来了民心的稳定,举国上下,皆知晓了飞升之事,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着最终的抉择时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三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三年里,大秦举国上下,齐心协力,有条不紊地推进着飞升筹备事宜。
萧何主持的物资筹备,圆满完成。
全国每一座粮仓,都被饱满的粮食堆满,粟米、稻谷、麦黍,堆积如山,散发着粮食的清香,足够数千万百姓吃上整整三年;各地府库之中,衣物、被褥、农具、厨具、药材等各类物资,堆积如山,种类齐全,足够全国使用五年;国库之中,银两堆积如山,串钱的绳索都被压得紧实,足够全国十年开支。
荀彧主持的人员安置,全部落实。
每一个愿意飞升的百姓,都登记在册,编队有序;每一个选择留下的百姓,都提前划分好了田地、宅院,日后的生计,全部安排妥当,无论男女老幼,皆有妥善归属,没有一人被遗漏。
张良主持的民心安抚,大获成功。
天下万民,皆已明晰飞升之事,人心安定,再无质疑与恐慌,所有人都做好了抉择,静待飞升之日的到来。
而大秦的国运值,也在这三年的国泰民安、万民归心、齐心协力筹备飞升的过程中,悄无声息地稳步上涨,从最初的点,一路攀升,最终达到了点。
距离开启飞升通道所需的点,只差最后200点。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秦阳身着帝王常服,独自一人登上京城的朱雀门楼。
他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凭栏远眺,望着脚下这片广袤无垠、生机勃勃的大地。
远处,阡陌纵横,良田万顷,百姓在田间劳作,炊烟袅袅;近处,城池巍峨,街巷井然,百姓安居乐业,一派祥和。
这片土地,是他五年征战打下的江山,是他三年休养生息、精心治理的家园,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倾注了他的心血,这里的每一个百姓,都让他牵挂于心。
如今,即将离开这片熟悉的土地,带领万民奔赴未知的新世界,秦阳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对未来的向往,有对故土的眷恋,有对万民的不舍,万千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久久不语,静静凝视着这片大地。
不知何时,郭嘉缓步登上城楼,走到秦阳身侧,与他一同望着脚下的江山,沉默片刻,轻声开口,打破了城楼的静谧:“陛下,国运值最终核算完毕,如今已是点,距离开启飞升通道,只差最后200点。”
秦阳缓缓收回目光,轻轻点头,语气平静:“朕知道了。”
“只是,这最后200点国运值,该如何积攒?”郭嘉眉头微蹙,心中有些疑惑。
三年筹备,该做的都已做尽,国运值已然涨到了极致,如今再想通过推行善政、发展民生来积攒国运,已然来不及,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凑齐这最后的200点。
秦阳闻言,望着远方的天际,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笑容温和,带着一丝释然:“最后这200点,无需朕费心谋划,也无需朝堂刻意为之,让天下百姓自己决定。”
“百姓自己决定?”郭嘉闻言,满脸疑惑,不解地看着秦阳,“陛下,此话怎讲?”
秦阳转头,看向郭嘉,眼神笃定,语气从容:“奉孝,国运值,本就源于万民向心力,源于百姓对朕、对大秦的认可与追随。
这最后一点国运,便让百姓用自己的选择来积攒——再次开启全国登记,让百姓最终抉择,是否真心实意跟随朕飞升。
每多一个百姓心甘情愿、义无反顾地选择跟随,国运值便会相应增长一点,直至凑齐这200点。”
郭嘉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心中豁然开朗,忍不住拍手称赞:“陛下英明!
此法绝妙!
国运本就系于万民,由百姓真心抉择来积攒最后国运,乃是最顺天应人、最契合大道之法,臣佩服!”
他瞬间明白,这最后的国运值,靠的不是物资、不是政务,而是万民的真心追随,是百姓对陛下最纯粹的认可,如此得来的国运,才能真正开启飞升通道。
当即,郭嘉躬身领命:“臣这就下去安排,即刻开启全国最终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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