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陛下登基,推行均田新政,打击地主豪强,把良田分到俺们这些佃户手里,俺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耕地!
终于不用再看地主的脸色,终于不用再交高额的租子!
春种一粒子,秋收万担粮,俺们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养活一家老小,能让爹娘吃饱穿暖,能让孩子读书上学,日子一天天变好,处处都是盼头!”
“俺没文化,不会唱歌,就会唱几句田间小调,俺想把心里的高兴,把对陛下的感激,唱给陛下听!”
话音落下,农夫扯开嗓子,嘹亮欢快、充满乡土气息的田歌,瞬间响彻长空。
曲调昂扬欢快,朴实无华,满是丰收的喜悦,满是分得良田的踏实与幸福,唱出了农人安居乐业、岁岁丰登的美好生活,唱出了农人对陛下、对盛世的由衷赞美。
周围的农户百姓,纷纷跟着哼唱起来,歌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机与欢喜。
秦阳站在城楼上,静静听着这欢快的田歌,不由得想起了当年推行均田新政时的艰难。
满朝权贵的强烈反对,世家豪强的百般阻挠,流言蜚语、暗中刁难,数不胜数,他顶着巨大的压力,一步步推进,一次次严惩,才终于让新政落地。
如今,听闻这淳朴的歌声,看着农人脸上幸福的笑容,他忽然觉得,所有的隐忍与坚持,所有的压力与艰难,都有了最圆满的归宿。
农夫唱罢,再次对着秦阳拱手行礼,而后扛着锄头,满脸欢喜,脚步轻快地退回人群,浑身上下,都透着日子红火的精气神。
农夫刚退下,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声响利落,打破了人群的安静。
一位北疆牧民,策马缓缓而出,来到人群前方。
他身披厚实的羊毛毡裘,腰间挂着奶酒皮囊,脸庞黝黑,带着草原独有的高原红,眼神爽朗豪迈,身姿挺拔,带着草原儿女独有的坦荡与不羁。
他勒住骏马,翻身下马,对着城楼上的秦阳,恭敬行礼,高声说道:
“陛下!
俺们是草原上的牧民!
以前,草原上各个部落纷争不休,常年互相厮杀,抢夺牛羊、草场,战火不断,俺们牧民,家破人亡是常事,牛羊被抢,亲人被杀,日日活在刀光剑影之中,朝不保夕,没有一天安稳日子!”
“是陛下,派出铁骑,平定北疆,平息草原战乱,划定各部疆界,不再让部落互相攻伐,又开通互市,让俺们牧民的牛羊、皮毛,能换到粮食、布匹,安抚草原各部,让俺们终于能安心放牧,不用再担惊受怕!
如今草原水草丰美,牛羊成群,俺们牧民,终于过上了安稳日子!”
“俺们草原儿女,没有别的本事,就会唱牧歌,今日,俺代表草原所有牧民,为陛下唱一首牧歌,感念陛下的大恩!”
话音落下,辽阔悠远、充满草原气息的牧歌,随风而起,响彻天地。
歌声高远豪迈,裹挟着草原的长风,带着草原儿女的坦荡,唱出了北疆安宁、人畜兴旺的祥和景象,唱出了牧民对陛下的无限感激。
周围的草原牧民,纷纷跟着放声歌唱,声浪浩荡,震彻云霄,久久不散。
牧歌散尽,牧民对着秦阳恭敬行礼,而后翻身上马,洒脱地退回人群之中。
紧接着,一阵清脆的银饰叮当声响起。
一位南疆山民少女,身着五彩织锦,头戴银饰花簪,脖颈间、手腕上的银饰随风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缓步上前。
少女眉眼灵动纯真,面颊带着山间日晒的淡淡红晕,手中捧着一束刚从山间采来的新鲜野花,花香清淡,质朴纯粹。
她站定身形,对着秦阳微微躬身,声音清脆悦耳,柔声讲述着山民的过往与如今:
“陛下,我们是南疆深山的山民。
以前,深山与世隔绝,没有通路,我们世世代代困在群山之中,走不出大山,过着贫苦闭塞的生活;没有学堂,孩子读不起书,一辈子不识字;没有郎中,生病了只能硬扛,听天由命。”
“是陛下,派人进山,开山修路,凿岭架桥,让我们终于走出了深山,连通了外界;是陛下,派先生进山办学,免费教我们山里的孩子读书识字;是陛下,派郎中长期驻扎深山,免费给我们看病治病。
我们山里人,终于过上了好日子,终于不用再受闭塞贫苦之苦!”
“今日,我为陛下唱一首山歌,代表所有山民,感谢陛下的恩情!”
话音落,清脆灵动、如山间清泉叮咚的山歌,婉转流淌,洗尽闭塞苦寒,唱出了深山新生、山乡喜乐的美好,唱出了山民们纯粹的感恩。
少女唱罢,躬身行礼,满心明媚,蹦蹦跳跳地退回人群,如同山间最灵动的精灵。
海风轻拂,淡淡的咸香漫过人群。
一位身披蓑衣、皮肤黝黑的老渔民,立于临时搭建的木舟船头,缓缓划动船桨,来到城楼前方。
他脸上布满海风与岁月刻下的皱纹,手中握着渔网,眼神坚毅,朗声开口,道尽过往辛酸与如今的安稳: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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