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牌,就是恐惧牌。
不过眼下,他得找到出牌的时机。
闻夕树又陷入了走神的状態。
法官再次注意到,闻夕树似乎在发呆一样。
“注意力如此不集中————我还真是被小看了。”
此时此刻,第二个行为已经出来了。
理性牌抵消了放纵牌的效果,最终票选出来的最高的选项,依旧是极其难以完成的。
寧舒看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表情有些呆滯。
闻夕树也认认真真记住了她表情的每一帧变化。
这第二件事,投票票数最高的选项—一“將你裸奔的视频,发给你的父母。”
底下的评论是这样的:“绝了,我就选这个,好多人敢在网上社死,但都是因为父母不知道,我倒要看看,她爸妈看到她这么做后的反应。”
“会抬不起头吧?
会断绝关係吧?”
“想啥呢,保不齐父母一样变態,一家子都是变態。”
“就选这个,就选这个。”
“有一种打不过就告家长的感觉啊,但是我喜欢。”
“唉,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她父母看了————会很难过的啊。”
“不是她自己说的,任何事情么?
都做出这种承诺了,总得有觉悟吧?”
隔著网线,很多人都器张的很。
放纵被理性抵消后,这个结果依旧不算很好。
法官相信,一个人如果在父母面前毫无尊严了————
大概率也不会想活了吧?
闻夕树也知道————这对於寧舒来说很难。
他能感觉到,寧舒那种渴望做事完美,不让他人不舒服的性格,多半是父母教出来的。
闹市里裸奔,让寧舒开始做出放肆的事情,这会让寧舒反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畅快。
就像乖小孩第一次进桌球室,然后用球桿打进一个黑八一样。
虽然违和,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打破秩序的爽感。
但对父母放出自己的丑陋面,不会是打破秩序,因为用力太猛。
果然,屏幕里的寧舒,颤抖著,显然很想拒绝。
有时候人们会用死亡来逃避死亡。
以肉体的死亡,来避免精神的死亡。
所有自杀患者,所有渴望死的人,都是用肉体的死亡,避免自己的精神被极限摧残。
简而言之,就是“如果真要让我做某些事情,我寧愿死。”
此时此刻,寧舒就有这样的念头。
具体的画面,並未播出。
但不久后,寧舒再出现在画面里时,双眼变得极其黯淡,两行泪痕出现在脸上。
她在屋子的角落,抱著膝盖蹲著,侧著头默默流泪。
【寧舒的內心压力+30。】
【女孩的心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她似乎觉得,接下来的挑战也没有意义了,她已经经歷了人生最糟糕的一天。】
这段信息的出现,算是一个警告了。
这意味著,如果再有更可怕的,更骯脏的任务要寧舒去完成————
那么她可能会用放弃生命的方式,提前结束游戏。
法官笑道:“看样子,理性牌白打了,她或许撑不过下个回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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