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别谢我,她真的完全不想学习,她太抗拒学习了,我教不下去了要,她甚至在污蔑我,污蔑我做了些伤害小孩子的事情。
哎,为了不学习,她现在什么瞎话都编。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嘛!”
电话外传来女孩的哭声与哀嚎:
“妈妈…妈妈救我,救我啊!
他欺负我,他在欺负我啊…”
可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却严厉起来:
“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严教授您受累,别跟孩子一般见识,她不听话您就使劲打!
您这么德高望重的人,您使劲教育就是!
只要她能得奖,我们只会感激您!
您放心,我们绝对信得过您,我们会帮您澄清的!”
电话挂断了。
当肥胖的男人,将话筒递到女孩耳边,让她听到了挂断后的忙音时……
女孩的目光忽然变得呆滞了。
就像一只鸟,放弃了扑腾,安安静静的踩在鸟笼上。
音乐盒里放着让人感觉充满青春活力的歌曲。
男人的笑容油腻又恶心。
砰!
一幕幕画面忽然间破碎,原来是早已泪流满面的唐蕊,将真心话酒杯狠狠敲在了桌子上!
“再来!
喝!
不醉不归!”
闻夕树平静的点点头:
“好,继续。”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语气里,那种戏谑的缺失。
闻夕树这种自身经历过不幸、即便连穿越了也都背负着巨大罪恶的人,面对他人不幸时,向来都是戏谑的态度。
可这一次,他收起了那种戏谑与调侃。
骰子撞击着骰盅。
酒精的作用下,唐蕊开始上头了。
撕开伤口这种事情,一开始自然是抗拒的,因为痛苦。
可一旦痛苦来临,似乎又有了一种毁灭自己的快感。
点数,六,三。
九点。
闻夕树暗自松一口气。
唐蕊没有废话,拿起杯子,又是一饮而尽,非常的爽利。
“问吧!”
闻夕树说道:
“第二件事,说说你觉得足以和这件事一样让你感觉糟糕的第二件事。”
又是利刃一般的问题。
精致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的按在酒桌上,发出断裂的声音,唐蕊先是愤怒,随即又变成了无奈:
“我学生时期有个梦想,但被摧毁了。
我以前其实……很喜欢唱歌的。”
酒吧里歌手依旧唱着轻缓的调子,那声音很动听。
“我以前……声音可比这些酒吧驻唱的好听多了。”
闻夕树忽然想起来了,季博达说过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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