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
你高兴就行。
在这里,你只要别侮辱攻击别人就行。」闻夕树再次问道:
「我们为什麽不叫名字?」
a冷笑:
「谁愿意记住你的名字?
记住名字干啥呢?
在这个城市,大家只是身份,不是人……明白了麽?」「叫名字,那是朋友间做的。
我们不是朋友。
我们只是合夥生存。」
闻夕树看向d。
d点点头:
「我同意。」
这个时候,门锁再次转动,家庭的最後一个成员,父亲,也就是老b归来了。
老b明显有些不满:
「怎麽没等我?」
他很快也发现了闻夕树,相对来说,老b还算礼貌,对着闻夕树点了点头。
然後他将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将西装外套挂在架子上。
鞋子也摆放整齐。
b的面相看过去,应该也是三十岁左右,只不过头发少了很多,眼睛很小,眯起来几乎就看不到眼睛。
闻夕树猜测,大概率,是如果乱摆放东西,要麽是失格行为,要麽……就是没人会帮他收拾,因为接下来,a回答道:
「给你留口吃的就不错了,大家又不是真的家人。」
「对了,新来的,你也得为这个家做贡献的,可别光想着享受。」
闻夕树不解:
「什麽意思?」
a说道:
「别装傻,这间房子,我待的最久,你们都换过一次。
所以这房子是我的。
我给你做饭,你不会以为是无偿吧?
在这个家,每个人都得有用。」
「你是有工作的,记得定期交饭钱。」
闻夕树懂了。
现在一家四口全部出现了。
他开始分析这三人的画像。
在这座恶心的城市里,一般会有如下的画像一
第一种,彻底麻木者。
他们接受了自己的角色,但只做最低限度的任务。
他们不投入情感,因为投入意味着承认「我是妈妈」一而一个壮汉如何真心认同自己是妈妈?
所以他们把自己变成工具人,完成家务,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a应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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