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芒闪过,斗篷人的脑袋,忽然间从脖子上,丝滑地斜了下来。
刺骨的杀意一下子封冻住了所有人,哪怕极恶军团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恶徒,在这一瞬,也因为巨大的威压,和死神降临般的杀意,而感到颤栗。
「诶——哥哥——你,你怎麽来了。」
猎城使者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随後被一脚踩爆。
来人窄长的脸上嵌着一双墨蓝眼眸,暗处近黑,及肩墨蓝黑发以深色金属发簪束起,几缕碎发半掩眉眼。
他看着并不魁梧,也不健壮,很精瘦,但身上的每一处,仿佛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巨蟹座。
「我都差点以为我看错了,甲渊哥哥,真是稀客啊,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能够进入戮塔的权柄,极少数和莱昂一样,几乎所有能力都是战斗权柄的星座,巨蟹座甲渊,出现在了极恶军团的营地里。
水瓶瞪大眼晴,兴奋中带着点期待:「哥哥,你要来杀我吗?
我知道,你只干杀戮的活。
但是即便是你,要在这里打败我也很难的哦,嘻嘻。」
水瓶的手里,多出了一个瓶子,她虽然还挂着笑容,但皮肤上竖起的汗毛,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警惕。
巨蟹座打量四周,虽然没有任何轻蔑之色,但那双眼睛,看向所有人都跟看死人一样一个战斗权柄的星座,打一个非战斗权柄的星座,一旦近身,双方的差距可不小。
但巨蟹座前来并无恶意:「我来帮你。」
水瓶一愣:「啊?
帮我?
这是什麽意思?」
巨蟹说道:「我要干预那场对决,而你现在有了门票。
我们一起。」
水瓶眼珠子转得很快:「那你的目的?」
她说着还指了指猎城使者的屍体。
巨蟹座说道:「猎城不是什麽好东西,他们背後,有很可怕的存在。
这些东西,在戮塔的一百层里蠢蠢欲动。」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水瓶问道:「什麽事?」
巨蟹说道:「戮塔里,藏着一个和我类似的存在,它的权柄,可以将戮塔里的生物,带出来。」
「而欲塔里,也藏着一个家夥,能够在欲塔里接收戮塔的东西,并且伪装它们。」
「我一直在追踪这个家夥。
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同一个家夥,我曾经怀疑过摩羯。
是不是他在偷渡,但他很难进入戮塔。」
「这次对决,牵动了太多的势力,我观察猎城很久了,猎城可以做到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巨蟹特意停顿,想着看看水瓶的反应。
毕竟这可是自己多年的调查成果。
但他有些失望了,以至於没有了多少说下去的兴致。
水瓶不太懂,她只喜欢到处游玩,把好人变成坏人。
其实她对世界的敏感度,和摩羯是一个级别的。
她对巨蟹这番话,不是很了解,甚至侧重点在於一甲渊哥居然一次讲这麽多话。
在她看来,这似乎才是值得在意的。
巨蟹看着水瓶那充满智慧的眼神,低下头:「算了,我不该跟你说这麽多,你记住,别和猎城的人,有太深的往来,以及,这一次,我需要进入战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