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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布朗，冷静点。”

里奇·保罗赶紧按住他，叹了口气：“全美的票仓已经基本饱和了，再榨也榨不出多少油水。

不过……我们其实还留了一手！”

“我们可以让华纳那边加紧公关，去东大的电影市场上映！”

“对啊！

去东大！

！”

詹姆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兴奋地大喊：“我在东大有无数的拥趸！

他们在微博和虎扑上每天都在为我控评，他们对我的爱是无偿且疯狂的！”

“只要我们能在东大上映，凭借我那庞大的粉丝基数，绝对能再创票房神话，轻松把这几千万美金的缺口给补回来！”

“没错，勒布朗，这绝对是个巨大的蓝海！”里奇·保罗也跟着附和，仿佛已经看到东大的韭菜们排着队给他们送钱的画面。

然而，就在勒布朗和富保罗因为这个主意而兴奋不已的时候。

春山影视公司市场部总监，却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打断了这美妙的幻想：

“那个……保罗先生，勒布朗。

关于去东大上映的提案，我们市场部其实在电影筹备期，就已经做过深度的调研了。”

总监有些迟疑地看着脸色瞬间沉下来的詹姆斯：“老实说，这恐怕……根本行不通。”

“行不通？

为什么？

！”詹姆斯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总监硬着头皮解释道：“首先，东大的电影市场很特殊。”

“像这种体育真人动画电影因为受众群体极窄，在东大电影市场的历史上，从未有过成功的先例。”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我们在东大那边对体育粉丝圈做过精密的消费指数穿透。”

“尽管数据上显示，勒布朗，你在那边的粉丝数量确实相当惊人。”

“但是……这群粉丝的‘真实购买力’，在商业评估上，属于‘极低’乃至‘约等于零’的范畴！”

“什么？

！

约等于零？

！”詹姆斯和里奇·保罗同时愣住了。

“简单来说，你在东大那边的绝大多数拥趸，都是一些只在网络上‘敲击键盘’、‘发帖对线’的口号党。”总监的言语里满是实打实的商业解剖。

“他们可以在论坛里为了你和别人对骂三天三夜不睡觉，他们也可以在各大app里为了你去成建制的举报别人。”

“但是！

只要让他们掏出一分钱的真金白银，去买一张几十块人民币的电影票，或者去买一双勒布朗你的正版签名鞋……”

“他们要么，马上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要么转头，就会去买那些便宜的盗版资源，以及莆田产的仿冒运动鞋！”

总监给出了最终的结论：“如果真的要让《空中大灌篮2》在东大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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