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心会好,学生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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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男人嘛,贱人来着,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很正常(迫真)。
要说学生会是个金发的爽朗、胸怀大志,有事没事就揽着你带你歌颂生活真谛的有钱大姐姐;狮心会必然就是黑发冷面,见到你只会轻轻点头礼貌示意,彼此刻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眼神交互之后没有任何留恋就飒然转身离开的孤僻黑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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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男人不喜欢三无御姐系的黑长直啊!
(卡尔专员震声)
但迟了就是迟了。
少来不知黑发好,错把金毛当成宝。
这种说法很有渣男的嫌疑,可根正苗红的学生会派系的卡尔专员说来有些羞耻,在毕业一年不到的时间就被执行部里的黑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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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是狮心会师兄师姐们染成了蓝色(狮心会的徽章偏金蓝色,具体为蓝色做底的背景生长着金色浮凋的半朽世界树,树下一只雄狮踩踏着龙类昂首养爪)。
混血种这种东西,尤其是男性混血种,都有强者情节,而每个人对于强的定义又不同,都说强的最小单位是自由,力可以带来自由,而权自然也可以带来自由,狮心会和学生会的本质无非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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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年轻的小龙蛋们总是喜爱歌颂于力!
觉得膀子粗的混血种才是最靓的,就算开皮卡嘴里咬一根自卷的烟草,身上黑皮夹克配牛仔裤,车门上随时随地都挂着一把上了膛的雷明顿,午餐是吃了剩下半个的墨西哥taco,都要比隔壁布加迪威龙配古巴雪茄和a1000次快车上提前打好的腹稿,抬头面露微笑走了过去看向门卫窗口里坐着的拉张报纸看着的值班教授,“那个,你好,我是2002级魔动炼金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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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卡尔专员发现身旁的铁门门禁开了,大门“吱呀”一声露出了一条缝儿,这让他全部的话都吞进肚子里了,有点匪夷所思地看着打开的大门。
啊咧?
现在学院放人都这么轻松了吗?
都出了两三次事情了,难道在进出的人员审核问题上不应该难如登天么?
不说查三代户口,把这一代的户口全翻个遍都应该是常态吧?
莫非是钓鱼?
卡尔忽然谨慎,手摸了摸自己咖啡色风衣的内里,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盘山公路上干干净净的,铁门后的左右两侧的花园灌木也不像是藏人的地方,应该没有埋伏啊。
似乎是因为卡尔的探头探脑有些浪费时间,值班的教授降了一下报纸,向他露出了一个相当不悦的表情。
“咦?
斐迪南德教授?”卡尔发现自己居然认识这张报纸后的脸,具体来说是认识那双浅绿色的日耳曼血统的眼眸,“你不是斐迪南德·冯·博克教授么?
以前教我《龙哲》(《龙族哲学史浅析》缩写,原理如《毛概》)的那位教授?”
“我教过很多学生。”值班教授皱了皱眉,“不过你先阐述一下你对龙族对死亡概念的理解。”
“因为迟早都要死回去,所以趁着醒着的多搞点事儿,不然就亏了。”卡尔张口就来。
斐迪南德教授“啊”了一声说:“2002级的那个学生会的小子,上我课一堂课睡了三次觉的那个,这么多年了,你的《龙哲》还是一样让人欲言又止啊。”
卡尔心说您对学生的记忆点就是上课睡觉的次数和对《龙哲》的见解吗?
而且您的中文成语造诣才是让人欲言又止吧?
这词儿就不是这么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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