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点着头。

“……非常抱歉……我不能……”

但从她嘴里说出的话，以及那决堤般涌出的泪水。

却让她自己都感到心碎。

夏婉清和楚泽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泣不成声的楚莹，都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而后，都笑着走向了她。

一左一右，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夏婉清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不再是那副傲娇的样子。

而是充满了不舍。

“这样啊，你要离开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

楚莹哭得越来越伤心，她的脸埋在夏婉清的肩膀上，声音哽咽。

“他们在等我……他……他还在等我……对不起……”

“好啦，傻瓜。”

夏婉清轻轻拍着她的背。

“既然你有地方可以去，有在等你的人，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只是……只是有点舍不得你而已。”

夏婉清的眼眶也红了，她吸了吸鼻子问道。

“那……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楚莹不知道。

她不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梦境，但这里也只是一个梦境。

她不可能再和这里的任何人见面了……

但楚莹很确定。

他们已经不仅仅只是梦里的幻影，在楚莹的心里，他们是真实的。

是温暖的，是她生命中最宝贵的一段回忆。

“这样啊……”

夏婉清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紧紧地抱着楚莹。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我们也会永远记住你。”

“你也要记住，你在这里，有过一个家，有过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啰嗦的姐夫。”

最后，楚莹站在那熟悉的大学校门口，目送着夏婉清和楚泽一起上了车。

她用力地挥着手，直到那辆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也依旧久久地，不愿放下。

“这样就足够了吗？”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楚莹猛地转身，看到林笙正靠在校门口的墙边。

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着看向她。

“嗯……”

楚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也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足够了……倒是你，不去见见你的……爸爸妈妈吗？”

林笙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越过楚莹，看向远方。

“活着的人，是不能被逝去的人拖住脚步的。”

“而且这里的他们，也不是我所认识的他们。”

“我所认识的他们，早已经活在了我的心里，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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