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不管你以后是继续打全战,还是退役去做教练。”
“你就是去当鸭子,我也必须是全天包养你的那……哎哎,疼疼疼!”
林笙伸出手,用力捏着林芸的脸颊。
“鸭子,鸭子,哪儿学来的词?
?
?
哪儿学来的?
?
?
诅咒你哥去卖勾子是吧?
!”
“呜!
错了,错了,哥!
疼疼疼!”
林笙松开手,转而宠溺地揉了揉林芸的脑袋。
“放心吧。
咱俩啊,这辈子不分开,不管以后我去哪儿,我都带着你行不?”
“这还差不多。”林芸重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
“那你呢?
要是我这乖妹妹哪天嫌弃她老哥烦了,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
“哥。”
林芸笑着,继续检查着狙击枪的外部组件。
“我是个精神病,你知道的。”
这句话,瞬间堵住了林笙所有想说的话。
他笑着点了点头,将妹妹搂得更紧了一些。
“嗯……我也是精神病。”
还有一句话。
两个人都没有说出口。
我们是杀人犯。
“唉,哥……你还记不记得……那个老女人啊。”
“老女人?”
“就是给咱们那间老房子住的那个舅妈啊。”
林笙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啊,记得,你说那个奶奶的姐姐的弟弟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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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远到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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