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亲戚?
关系可靠吗?”
叶庆轻描淡写的问道。
“很可靠,我爹娘死的早,就是我表叔接济,我才能活到十八岁的。”
“只是表叔家境也一般,我长大之后,就离开表叔家里,一个人闯荡江湖了。”
“后来逃荒,就遇到庄主了。”
王甲道。
“你表叔还挺为人还挺仗义的。”
二人快马加鞭,向东平府奔去。
清河县距离东平府也不算太远,夜里找一个客栈住宿一宿,第二天上午就到了东平府。
……
东平府。
府衙。
衙门年久失修,陈旧不堪。
大门上的彩漆斑驳,露出开裂的原木。
有些地方的房梁都被大雨沤断,用木棍撑着。
院子里,铺地的石板裂开,长出嫩绿的野草。
破烂的像荒芜的废墟。
衙役们百无聊赖的在院子各处转悠。
知府王守荣抄着手,愁眉不展的在府衙院子里挪着步。
“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一个小吏,风尘仆仆进了府衙,跑到院子里。
“大人,小人刚才清河县回来,那叶庆……”
小吏渴的嗓子冒烟,说话的嗓音都都沙哑了。
“叶庆怎么了?
你倒是说话呀!”
知府急切的问道。
“大人,你容我喘口气。”
小吏掐着腰,撑着疲惫,“叶庆可能完蛋了。”
王守荣闻言,如晴天霹雳,脚步不稳,向后趔趄几步:“阎金,你快跟我说说,叶庆怎么了?”
小吏阎金道:“叶庆的手下,那个叫徐子仪的,霸占了叶庆的庄园和家业,不仅如此,还派出一支武装人员,去追杀叶庆了。”
“他们的装备,可都是火器,很厉害的,叶庆还能活吗?”
阎金把清河县发生的事情,捕风捉影的跟王守荣说了一遍。
王守荣如遭电击,浑身颤抖:“哎!
可惜了呀!
可惜了呀!
这样一个天才,就这样陨落了!
实在可惜。”
阎金道:“大人,不要悲伤,你在清河县也是见过世面的,不如到市井看看,指导指导东平府的商人,说不定三五年也能把这东平府经营的井井有条。”
王守荣瞳孔微微扩大,眼睛绽放一丝希望:“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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