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快跑!
时迁追上来了!
别让他追上了!
再快点!”
他恨不得那鞭子抽这些衙役,跑得实在太慢了。
那些衙役跑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怨声载道。
“他喵的!
他骑着马,老子靠两个脚底板,怎么能跑过战马?”
“真是狼心狗肺!
真要把我们都畜生练!”
“累死了!
累死了!
昨夜没睡好,今天还这样跑!
他想把老子累死?”
很快,时迁和林冲追上来。
时迁扭头看着童基,笑容诡异:
“童知县,没想到你们临朐县衙役挺能跑得,都赶上马了。”
童基无法躲开,尴尬的对时迁笑了笑,既然被追上来了,童基就放慢了脚步,衙役们也得以喘息。
“原来是时迁兄弟,我们临朐县的衙役,经常要缉拿盗贼,这都是平时练就的功夫。”
时迁和童基骑马并行,时迁开玩笑道:“幸好我时迁金盆洗手,否则遇到你们临朐衙役,是逃不掉的。”
衙役们闻言,满脸苦笑,我们捉拿你?
你开什么玩笑呢?
昨夜里,你怎么进天字三号房的,我们都不知道。
你也太能开玩笑了。
童基脸色很难看的道:“时迁兄弟,太会开玩笑了,幸好你金盆洗手,否则的话,天下捕快可没法活了。”
时迁得意的道:“过奖过奖。
这一路上能与童大人同行,真是开心的很呐。”
童基闻言,满脸苦哈哈的笑:“哈哈哈!
时迁兄弟真会开玩笑,你二位骑马,我的兄弟们都靠两条腿。”
“不会耽误你们的正事吗?”
时迁道:“刚才你的兄弟们跑的不是挺快的吗?”
“再跑起来?”
哪些衙役听时迁的话,都要吓傻了,真是那样跑,非要累死几个不可。
童基苦笑道:“再能跑,也不能那样跑,牛马也能累死。”
时迁一脸遗憾的道:“那太遗憾了,不能和童县令同行。”
“天高地远,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童基拱手道:“后会有期。”
时迁和林冲骑着战马,一溜烟跑了。
童基看着林冲和时迁的背影,激动的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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