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只是和燕青有关系。
那么燕青这边的要承担的风险会小的多。
于是李师师道:“不用推掉,我去陪他喝酒。”
说着,告别燕青,进了御香楼。
燕青向老板告辞:“妈妈,小乙告辞。”
老板客气的道:“小乙哥,要不要进去喝杯酒?”
“不了,小乙明天就要离开东京了。”
燕青离开御香楼,回客栈去了。
李师师陪着吏部侍郎的儿子,喝了几杯酒,叙了一会话,然后称自己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老板见到李师师从包厢里出来,问道:“姑娘,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也不多陪闻衙内几杯?”
师师道:“妈妈,师师突然感觉身体不适,莫不是吃的有点多,腹中不适。”
“既然姑娘身体不适,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给你瞧瞧?”
“不用妈妈费心,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告别老板,李师师回到自己闺房,关上房门,洗漱完毕,然后遣退侍女,取出七日断魂丸,将药瓶标签撕下焚烧掉,药瓶藏了起来。
然后服下七日断魂丸,躺在床上睡下了。
……
次日早上,燕青结了房钱,背着行李,牵着两匹宝马,离开东京城。
到了城外,重新找一家客栈投宿,寄存行李和马匹,乔装一番,重新返回东京城,在御仙楼附近,潜伏起来。
……
御香楼。
李师师的闺房。
侍女进入房间,叫李师师起床洗漱:“姐姐,起床了。”
叫了几遍,李师师睡的纹丝不动,觉得蹊跷,过去摸了一下鼻息,顿时吓得亡魂外冒。
侍女连滚带爬,冲到楼下,边跑边喊:“妈妈,不好了!
师师姐不行了!
师师姐没气了。”
“胡说什么?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没气了呢?”
老板听到侍女惊叫声,一脸的不相信,匆匆忙忙上了二楼。
进入李师师的闺房,在窗边坐下:“师师,快点起床洗漱。”
摇了一下李师师的胳膊。
李师师像是一件美丽的工艺品一样,躺在床上,纹丝不动。
老板顿时慌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李师师死了,自己御香楼的生意受损事小,如果陛下震怒,小命能不能抱住还不一定呢。
“快去找郎中!”
“是。”
侍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去御街上的医馆,请来医生。
医生进了李师师的闺房,坐在床头,搭在李师师的脉搏上,一点脉动都没有。
“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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