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州西部那处呢?
"
吴行问。
"对不上号。
"
唐文礼停了半拍,"不是夕风。
夕风还是对不上,山形水系差得远。
那处是个新营地,刚编成,能起飞,不能长期停。
"
吴行手指在地图上那两处飞行场之间划了一下,最后停在福冈。
"周正康还剩十二天。
"他说,"机场打成这样,特攻没打完。
往后每天分出二十架次盯沙滩,别让它长回来。
"
当天,中路前线照旧往前拱,抢下福冈以南的第二座镇子,铁路又通出去七公里。
最后一张字条,是降兵营递进来的,走的是南造云子的专送袋。
袋里只有一行落樱文,字很小,写在甄别册的衬页上:
"成子家中长者,今隶大本营参谋部第二部,掌南方航空之令。
"
唐文礼在旁边站了一会儿,问:"这句是降兵营里供出来的?
"
吴行把纸按在灯下,没有抬头。
"不是供的,是她自己认得的。
"
那张衬页在灯火上烧起来,烧到指边他才松手。
行辕的钟敲了两下,屋里三个人都没说话。
"传我的话给唐文礼,记不记随你,我不记。
"
吴行把灰烬拨进铁盘,"打从今夜起,南造云子从降兵营递回来的东西,只送我行辕一份。
参谋部不必抄,电报房不必留底。
"
"是。
"
"还有一条。
"
他停了停,声音平平,"由岛成子那边,照旧。
谁也不许多问一个字。
"
松浦川东岸的土垒塌了半边,垒后头的守军一夜之间换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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