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此时此刻,那个女人确确实实在哭,所以,我笑不出来。
这半年,我总是在做一个梦,梦里我在哀牢山的最深处,四面八方,全是那女人的哭声,好像在山底,好像在四面八方,又好像在天上。
她哭的那么情真意切,凄凄婉婉。
后来,我‘病’的更重了。
我看远处那哀牢山重峦叠嶂的影子,在夜幕里一片漆黑,化作无边无际的黑色巨影。
而这个巨影,却在黑暗里好像在呼吸。
是的,就像人入睡后,胸部产生自然的起伏。
我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我的眼睛也病了吗?
我看着同事们在喝大酒,喝的酩酊大醉的样子,这一次,我没有问。
今天晚上,我又听见那个女人在哭,这个哭声让我再不能忍耐,于是我一个人偷偷转身回去,找到了登山锄,露营帐,水电,巡山猎枪,背着我的同事,一个人坚决的走向那一片漆黑的大山。
我叫周森,我是一名护林员。
今天晚上,我决定去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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