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妬在哭什么呢?
真是跟方问有感情了吗?
未必,她多少有点像是被方问强霸了身子的大小姐,这么形容又不太准确,或者说像个交易吧。
而他们心知肚明,作为方问的契奴,方问一死,她和社区里的柳飞烟也死定了!
这一死,就要足足三个人!
所有人各自无言,只有失声。
这会,每个人都看到方问嘴唇翳动了一下,但脸上全是血,早彻底睁不开眼了,吕妬停止了啜泣,凑上耳朵去听。
方问眨了眨睫毛,用尽最后的力气思考,一字一句道。
“强制撤离的时候,以后要预判。”
“受致命伤,或意识不足以下指令时,终焉世界无法执行指令。”
方问喉咙里再次涌出一口血。
这下,连一向硬汉的许暮也掉下眼泪来了。
这个智者,临死前也不忘了交代最后的信息。
方问没有再说了,生死之前,一切事项都会显得不再重要。
只不过在临终之前,方问的脑海里一阵走马灯,并且,方问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自己之前隐约的一些猜测没有错。
自己,确确实实丢失了很大一部分记忆。
“方问教授是吗,我们有一件事想告知你。”
记忆里,一个警察的声音,充满了遗憾,踟躇,和斟酌字句,一字一顿的道。
“……”
吕妬趴在那哭,生命最后的消失时间,吕妬确确实实不是在哭这个方问,而是在哭她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一个人都守护不下来!
——
“宝宝,这位是菲尔德教授,妈妈一个很好的外国朋友,你跟他聊聊。”
京都的别墅里,窗明几净。
沙发上,坐着一个贵妇,一个一身中山装,头发梳理的干干净净,一脸威严,但眉宇之间难掩盖忧色的中年人。
另外一边,则是穿着精致,好像是一个公主一样的女孩。
坐在这女孩对面的,则是一个斯斯文文,留着金色卷发,戴着眼镜,大白衣服的儒雅英国男士。
“妈!
你也觉得我有心理疾病是吗?
?”
我气愤的站了起来,不是我要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不淑女,而是被众叛亲离的背叛感,让我彻底崩溃了。
“宝宝。”贵妇人一脸的尴尬,慈爱,语气无奈,此刻斟酌着字句道,“菲尔德教授是个很好的心理学教授,额,那个,……但是,他不是什么心理医生。”
“我没有病,是你们病了, 你们都病了!
!”
“够了,吕妬!”一旁的中年人怒吼一声,接着,被一旁的贵妇人横了一眼后,立马又放缓了语气,他站了起来,对我张开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用关切又极其歉然的语气,“乖乖,是爸爸在你小时候太疏于陪伴你了,才让你产生了人格幻觉。”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你没有一个哥哥,从小到大,你都是我们家的独生女啊,你,你……,你有照片吗?”
“你没有啊,这家里有他存在过的任何痕迹吗?”
“也没有啊。”
“你说你记得他的学校,他的身份证号,我不是都带你去查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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