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部当尽力死守。
但请求司令部——告诉东京——这不是佯攻。
这是主力。
他们要的不是釜山。
他们要的是朝鲜南岸。
他们要跨过对马海峡。”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把话筒挂回去。
然后从腰间拔出军刀,检查了一下刀刃,没有生锈。
他把刀收回鞘里,对身边的传令兵说:
“去告诉所有还能动的人。
上刺刀。
准备近战。”
传令兵跑出去的时候,金井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
海面上,第一艘登陆艇已经冲上了沙滩,舱门打开,灰绿色的士兵从里面涌出来,猫着腰在弹坑间散开。
他们手里的枪是德式的,身上穿的是德式的防弹背心,头上戴的是德式的钢盔。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步都有掩护,每一个小队都有明确的推进方向。
金井想起山本昨天说的那句话——对面那些人不怕死,因为他们觉得死了能建一个新世界。
他当时没接话,现在他明白了。
这些人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做一件他们认为必须做的事。
这种人打不垮。
你可以把他们打死,但你打不跑他们。
他拔出军刀,刀身在晨光里闪着冷光。
然后他转身走出碉堡,沿着交通壕往前沿阵地走去。
身后传来传令兵的喊声:
“联军的坦克上来了!
是重型的!
德制的!”
金井没有回头。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也知道朝鲜守不住了。
但他还能做的事只有一件——让对面的人每往前走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哪怕只是多流一滴血,他也要流。
东京那边,参谋本部收到釜山急电的时间是十二月二日上午九时四十分。
东条英机把电报纸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然后递给旁边的大本营作战课长。
“朝鲜军判断正确。
联军主攻方向在朝鲜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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