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的帆布篷下坐满了头戴m1918式钢盔、怀抱毛瑟步枪的步兵;牵引车后面,lefh 16型105毫米轻型野战炮和更重的sfh 13型150毫米榴弹炮那长长的炮管斜指天空;三轮乃至两轮的军用摩托车在车队间隙中穿梭,传递着命令,车斗上的机枪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地面上坦克的震颤尚未平息,天空中的呼啸的飞机接踵而至。
先是福克d.
viii单翼战斗机的矫健身影,它们以三机编队低空掠过,机翼下的红旗的标志清晰可见。
战斗机在空中模拟着争夺制空权的动作,在空中翻滚、俯冲。
紧接着,容克j.
9/ju 52等型号的双翼攻击机/轻型轰炸机以更沉重的引擎声登场,它们飞得更低,几乎是擦着树梢,模拟着对地攻击的航路。
克朗茨在前指放下了望远镜,坐回行军椅上,一旁的参谋依旧沉浸在窗外那钢铁洪流带来的震撼中,他忍不住感叹:
“元帅,我们的装甲部队真是无坚不摧!
这样的力量,奥地利人恐怕连一周都撑不住……”
“一周?
如果仅仅是这样蛮干,我们或许能在四天内迅速推到维也纳城下,但然后呢?”
克朗茨站起身,走到观察口,指着外面烟尘弥漫的演习场。
“部队的协同也基本上到位了。
但是,你要看到演习下的东西。”
“第一, 我们的坦克、飞机、大炮,集中使用,形成重点,这股气势要足以让奥地利境内那些摇摆分子不敢轻举妄动,让法国人掂量直接干预的代价。
演习的目的,首先就是造势。”
“第二, 进攻有章法,队形变换有度,火力模拟有层次。
这说明我们的训练、指挥体系是有效的。
但还不够,”
克朗茨微微摇头,
“真正的战斗中,情况瞬息万变,敌人不会按照我们的剧本行动。
指挥官必须具备临机决断的能力,就像韦格纳同志常说的,‘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才是生命力。
我们的一些部队做得不错,但我要看到更多部队具备这种灵活性。”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少尉,你认为我们集结重兵在此,最终目标是什么?”
参谋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为了……解放奥地利?”
“解放?”
克朗茨轻轻哼了一声,
“用坦克和机炮去‘解放’?
那只会留下仇恨和废墟。
我们真正的目标,是奥地利的人心,是让那里的德意志兄弟自己站起来,建立属于他们的红色政权!
窗外的这一切——”
克朗茨指向演习场:
“——这震天的声响,这无边的烟尘,这钢铁的阵列,都只是舞台,是背景,是佯动!
是为了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掩护真正的主角登场。”
“这场演习真正的主角,是那些已经趁着夜色,悄悄越过边境的同志们;是那些在奥地利工厂、田间传播真理的火种;是千千万万渴望变革的奥地利普通民众!
我们的部队,是为了让他们能够更安全、更有效地行动起来。”
“所以,”
克朗茨总结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