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涵洞两侧的明哨会暂时失明,巡逻队会在另一侧区域延长停留时间。
我会亲自在指挥部确保通讯‘正常’。”
计划已定,克劳泽站起身,再次敬礼:
“为了统一的红色德意志。”
鲍尔肃然回礼,语气坚定:
“为了统一的红色德意志。”
凌晨两点,废弃的铁路涵洞隐藏在浓密的灌木丛后,在涵洞的德方一侧,十几个黑影静静地集结。
他们穿着奥地利常见的深色工装,身上没有佩戴任何标识,携带的武器也经过妥善隐藏,mp18冲锋枪拆解后放在背囊里,手枪和手榴弹藏在衣服下。
带队的同志看了看夜光腕表,对身边的信号员点了点头。
信号员拿出一支蒙着红布的手电筒,向着涵洞对面,有规律地闪烁了三短一长的信号。
片刻后,对面也回应了相同的信号。
“通道安全,按顺序,快速通过!”
韦伯压低声音命令道。
同志们立刻行动起来,一个接一个,弯下腰,快速穿过潮湿阴冷的涵洞。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十二个人全部安全抵达奥地利一侧。
在涵洞出口的阴影里,一名鲍尔的心腹对着先遣队的同志们微微颔首,然后迅速隐没在黑暗中。
小队迅速消失在奥地利边境浓重的夜色里,踏上了他们的征途。
在同一片夜幕下,沿着漫长的德奥边境线,类似的场景在多个防区此起彼伏地发生着。
在福拉尔贝格州崎岖的山地边境,一小队同志在一位奥地利山地猎人的引导下,沿着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险峻小径,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国境线。
在上奥地利州一段由社会民主党秘密党员控制的边境检查站,一辆看似运载着木材的卡车在深夜接受了“快速检查”,车厢夹层里的几位同志和他们的装备安然无恙,哨兵在登记本上随意划了个勾,便挥手放行。
在多瑙河某些水流平缓的河段,几条小船滑过河面,船上的身影在踏上对岸后迅速融入奥地利的夜色。
柏林制定的渗透计划,正利用奥地利边境防线上千疮百孔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注入这片渴望变革的土地。
而远在维也纳的总理府会议室里却弥漫着恐慌的气氛。
长桌旁围坐着的奥地利共和国核心官员们,一个个面色灰败,神情紧张。
“情报确认了吗?
德国人到底有多少个师在边境?”
总理伊格纳茨·赛佩尔声音有些沙哑。
“总理先生,准确数字无法核实,但……但肯定远超我们的兵力!
他们的坦克、飞机……上帝,那根本不是什么演习,那就是进攻前的最后准备!”
一位穿着皱巴巴军装的将领擦着额头的冷汗回答道。
“我们必须立刻向巴黎发出最紧急的求援!
克列孟梭不能坐视不理!
法国必须履行维护奥地利独立的承诺,从西线进攻德国,逼迫他们回防!”
外交部长几乎是尖叫着说道。
“求援?
巴黎?”
一个沮丧的声音响起,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里的内政部长抬起头,
“看看巴黎给我们的回应吧!
除了在《费加罗报》上把我们描述成‘勇敢抵抗红色巨兽的自由堡垒’之外,他们有任何实质性的军事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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