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们不敢!
为啥?
因为咱们现在有人民革命军,更重要的是,咱们国内像咱们这样的人心齐了!
他们那套挑拨离间、分而治之的老把戏,越来越不灵了!”
伯恩哈特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第三,也是主席反复强调的,咱们不是孤家寡人!
奥地利码头上的兄弟,匈牙利工厂里的同志,他们也在流血斗争。
法国佬为什么拼命往奥地利塞钱塞枪?
就是怕!
怕咱们德意志的工人农民团结起来,怕红色的火种连成一片!
咱们在这多干快干,不仅是建设自己国家,也是在给那边的兄弟撑腰!
咱们的每一船物资,都可能变成支援他们的力量。
这才是国际主义,这才是‘全世界的工人们,联合起来’的真意!”
伯恩哈特的话音刚落,一旁一直沉默的老工人瓦尔特闷声说:
“我经历过上一次战争,被征去当海军后勤,给帝国运军火。
那时候觉得浑浑噩噩,不知道为谁辛苦为谁忙。
今天听着主席讲话,听着这新闻……不一样了。
咱们现在知道为什么流汗,为谁扛包。
这劲头,不一样。”
伯恩哈特重重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
“老瓦尔特说得对!
这就是根本的区别!
以前是被鞭子赶着干,现在是为自己、为同志、为将来干!”
他站起身,对着所有工友说,
“我看这样,明天工间休息,就以班组为单位,结合今晚主席的讲话和新闻,讨论讨论:
怎么把咱们装卸‘卡尔大帝号’那条货轮的时间,再缩短它半个钟头?
怎么更好地检查进出货物,防止有人夹带私货搞破坏?
每个人都要想,都要说!
咱们码头工人,不仅要有力气,更要有觉悟,有办法!”
“好!”
“就这么干!”
“是该动动脑筋了!”
工人们纷纷应和,脸上疲惫的神色被一种昂扬的斗志取代。
广播里继续播报着其他消息,但码头工人们的思绪和讨论,已经飞向了明天的工位、具体的流程和那份沉甸甸的“主人翁”责任。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