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个什么监察部,也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雷声大雨点小。
看到咱们总局这块硬骨头,估计也得掂量掂量。”
加特纳相对谨慎些,
“局长,他们虽然暂时退了一步,但我们是不是还是得……更加小心一些?”
“小心?
当然要小心。”
布雷默抿了一口酒,享受地眯起眼睛,
“但我们的小心,应该用在如何把事情做得更漂亮,成绩更突出上,而不是整天提心吊胆,怕这怕那。”
布雷默放下酒杯,
“你们两个要明白一个道理。
现在是什么时候?
是国家重建的关键时期!
韦格纳同志最关心的是什么?
是看到铁路通车、工厂复产、城市从废墟里站起来!
是谁在帮他实现这些?
是我们!
是我们这些懂技术、懂管理、能协调千头万绪的人!”
“只要我们牢牢抓住‘实效’这两个字,把重点项目按时、甚至提前完成,把物资调度得井井有条,让经济数据好看,我们就是有功之臣!
上面需要的是能干活的人,不是只会挑刺的人。
施密特他们查什么?
查来查去,最后还是要用成绩说话。
到时候,我拿着提前通车的报告、超额完成的指标去人民委员会汇报,谁还能说我奥托·布雷默有问题?
有问题的人,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吗?”
加特纳听得连连点头,“没错!
局长说得太对了!
咱们莱比锡-德累斯顿一期提前完工,就是硬道理!
二期咱们再加把劲,好好筹划,搞个漂亮的‘献礼工程’,向韦格纳主席和人民委员会展示咱们总局的效率和成绩!
看谁还敢说闲话!”
一旁的朗格眼珠一转,脸上堆起更谄媚的笑容,压低声音凑趣道:
“要我说啊,这二期工程,分明就是给咱们布雷默局长的‘献礼工程’嘛!
没有局长您运筹帷幄,哪有一期的提前通车?
二期在您手里,那还不是锦上添花?
要献礼,也得先献给咱们的‘布雷默主席’才对嘛……”
布雷默先是一愣,随即指着朗格,哈哈大笑起来,
“好你个朗格!
胡说八道!
这种话也是能乱讲的?”
布雷默虽是责备的语气,但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眼角眉梢都透着赞赏和舒坦,
“我算什么‘主席’?
我们都是为韦格纳主席服务,为人民服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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