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看出,他走的是一条新的道路,是现代的、高效的社会主义道路。
我想学习,我想成为意大利的韦格纳!”
“那你为什么成了法西斯?”
马里奥冷冷地问。
“因为……因为没有人给我机会!”
墨索里尼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社会党把我当叛徒,共产党嘲笑我是投机分子,我给柏林的信石沉大海!
我能怎么办?
看着意大利在混乱中沉沦?
不!
我要行动!
即使没有你们的认可,我也要用我的方式拯救意大利!”
“法西斯主义,”
墨索里尼挥舞着手臂,
“它本来可以成为社会主义的过渡阶段!
我镇压资本家,我打击金融寡头,我建设公共工程……这些都是社会主义的政策!
只是……只是我用了民族主义的外衣,因为意大利人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纯粹的国际主义!”
一旁的游击队员们听得目瞪口呆。
一个同志转向马里奥:
“队长,他在说什么鬼话……”
马里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油印的小册子——封面上用德语和意大利语双语印着标题:
《论法西斯主义的社会根源与反动本质》,
作者处清晰地印着“卡尔·韦格纳。
马里奥翻到折角的一页,对着墨索里尼念道:
“‘法西斯主义是垄断资本在社会主义革命浪潮前最后的、最绝望的恐怖反扑。
它巧妙地窃取社会主义的修辞来伪装自己,煽动民族仇恨来分化无产阶级,收买社会渣滓来充当打手。
它的内核不是革新,是旧世界所有反动力量——封建余孽、金融寡头、军国主义分子——在“民族”旗号下的罪恶同盟。
它承诺秩序,带来的是更深的混乱;它鼓吹复兴,导致的是文明的毁灭。
’”
马里奥念完,盯着墨索里尼:
“这是韦格纳同志几年前的判断。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墨索里尼‘同志’?
你这些年所做的一切,不正是在完美地验证韦格纳同志的每一个字吗?”
墨索里尼的脸涨红了:“不,同志,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
.
.
.
.
.”
“你的革命是镇压罢工工人。”
一个游击队员打断了墨索里尼的辩解,
“1922年,你在米兰下令开枪打死十七个纺织工人,因为他们要求八小时工作制。
这也是你认为的社会主义政策吗?”
“那是……那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措施……”
“你的‘革命’是把土地从贫农手里夺走,交给大地主。”
一个老农民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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