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和地主谈判减租,和资本家协商工时。”
南方政权在《洛桑协定》后陷入了尴尬境地:
经济上,失去了北方工业区,南方本就薄弱的工业更显凋敝,政治上,王室威信因与法西斯媾和而受损,资产阶级政府缺乏民众基础,军事上,军队士气低落,士兵们听说北方的战友分到了土地,开始出现逃亡。
齐亚诺伯爵——这位政变后未被追究、反而在新政府担任外交部长的前法西斯高层——提出了一个危险的建议:
“也许……我们应该引入更多外国资本,特别是英美资本,对抗北方的影响力。
用资本主义的繁荣,对抗社会主义的承诺。”
米兰,葛兰西在病床上审阅着第一个季度的经济报告。
北意的工业产值恢复到战前85%,失业率从28%降至9%,婴儿死亡率下降30%。
他咳嗽着,对陶里亚蒂说:
“我们证明了,社会主义不是乌托邦。
它能在意大利的土地上生根发芽。
现在……我们要让它长得足够强壮,让南方的同胞看到,除了贫穷、压迫和外国支配,还有另一条路可走。”
窗外,米兰的春天来了。
第一辆“菲亚特500人民型”原型车驶过街头,孩子们第一次走进免费的新学校,老工人在诊所配到了曾经买不起的药物。
而更南方的罗马,暮色中的教廷敲响了钟声。
那钟声仿佛在问:意大利的未来,究竟属于北方红色的黎明,还是南方旧世界的黄昏?
答案,藏在每一个普通意大利人的选择里,藏在1927年这个充满希望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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