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托洛茨基转身瞪着斯大林,“我们的全权代表倒在华沙街头!
脑袋被打穿!”
“冷静一点——”季诺维也夫试图调解,但被托洛茨基打断。
“波兰法西斯政权日复一日地鼓吹反苏反德,他们的报纸叫嚣要收复故土!
毕苏斯基那个独裁者做梦都想恢复波兰-立陶宛联邦的疆界!”
斯大林则保持冷静说道:
“我建议:
第一,要求波兰政府立即全面调查并通报结果;第二,在国际上发出紧急声明,谴责恐怖主义行为;第三,我军进入戒备状态但暂不越境;第四,派遣特别调查组赴华沙。”
“调查?”
托洛茨基冷笑,
“等你的调查组到华沙,凶手早就跑到巴黎或伦敦了!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你是在害怕战争吗?”
斯大林的脸沉了下来,
“我害怕的是不必要的战争,是让红军战士为不明不白的目标流血,是让苏联在国际上陷入孤立。
托洛茨基同志,你的‘革命热情’有时会蒙蔽战略判断。”
争论迅速白热化,主战派以托洛茨基为核心,红军高级将领大多支持,渴望一雪苏波战争之耻。
共产国际中的激进派也认为这是推动波兰革命的好机会,苏共部分党内青年干部,受意大利战役快速胜利鼓舞也表达了对出兵意见的支持。
以斯大林为核心的书记处系统及大多数地方党委,担心战争打乱经济建设则坚决否定出兵的意见,经济管理部门的同志,担心军事动员消耗宝贵资源。
中间派(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布哈林等) 试图调和,但两面不讨好。
布哈林提出“有限军事反应配合外交攻势”的方案,被托洛茨基斥为“软弱”,被斯大林认为“不切实际”。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时,苏联的国家机器在两种相反的力量拉扯下开始出现裂痕。
凌晨,未经政治局正式决议,托洛茨基以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身份,向西部特别军区、基辅军区和白俄罗斯军区下达了“提高战备等级至一级”的命令。
当天中午,三个集团军约二十八万人开始向边境集结。
而斯大林通过书记处系统向各级党组织发出“保持冷静,相信中央”的内部通知,实质上在削弱托洛茨基命令的权威性。
不久,更危险的事情发生了:
驻扎在斯摩棱斯克的第3骑兵军军长谢苗·布琼尼——这位传奇骑兵指挥官、托洛茨基的坚定支持者——擅自下令部队向边境前进五十公里,并发电报给莫斯科:
“红军战士已准备好为沃伊柯夫同志复仇!”
虽然布琼尼在数小时后被总参谋部严令撤回,但这一事件暴露了军队可能失控的风险。
同日,国际舆论开始发酵。
英国《泰晤士报》发表社论:
“莫斯科的战争叫嚣令人想起1914年的沙俄。”
法国《费加罗报》警告:
“波兰的危机可能点燃整个欧洲。”
德国《红旗日报》则强烈谴责刺杀事件,但谨慎地未提及军事反应。
第二天上午,政治局会议在火药味中召开。
托洛茨基和斯大林的对峙已公开化:
“边境上已经集结了三十个师!”托洛茨基指着地图,“现在撤退,军心士气将遭受不可挽回的打击!”
“正是因为你擅自提高战备,才造成今天的局面!”斯大林反击,“党指挥枪,不是枪指挥党!
你这是军事冒险主义!”
季诺维也夫试图掌控局面:“同志们,当务之急是统一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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