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夫在哪里?
他不知道,约瑟夫·科瓦尔斯基此刻正站在皇后区公寓的楼顶,看着远处曼哈顿的天际线。
风吹得他单薄的外套猎猎作响。
约瑟夫口袋里有一张纸,是经纪人下午两点寄来的快信:
“……您的账户已强制平仓。
平仓后仍欠本公司两千三百美元。
请在五个工作日内补足保证金,否则将启动法律程序……”
两千三百美元。
他需要送四万六千封信才能赚到。
每天送两百封,需要两百三十个工作日——几乎一整年,不吃不喝。
约瑟夫向前走了一步。
楼下街道上,一个报童正在叫卖号外:“华尔街大崩盘!
单日暴跌近10%!
百万人财富蒸发!”
声音尖锐,像是约瑟夫最后的送葬曲。
约瑟夫听着风中隐隐传来的报童的号外声,他鼓足了最后的勇气,从楼顶一跃而下。
“啪嗒!”
伴随着人们的尖叫,约瑟夫彻底告别了这个让他感到艹蛋的世界。
晚上八点,华尔道夫酒店1208房
费舍尔为戴维·洛克菲勒倒了一杯红酒。
“今天过得很艰难啊。”
戴维苦笑着:
“艰难?
摩根的交易主管下午心脏病发作,送医了。
风控部门一半的人提交了辞职信——不是辞职,是逃命。
我走过交易大厅时,看见一个做了二十年的老交易员在哭。”
“你呢?
怎么样?”
费舍尔问。
“我按照您的建议,上周就清空了自己的投资账户。
现在持有80%现金,20%黄金。”戴维顿了顿,“但我那些同事……很多人的全部身家都在股市里。
今天一天,有人失去了三十年积累的一切。”
费舍尔沉默。
然后说:“我听过从柏林来的一个词叫‘团结基金’。
当工人遇到困难时,工会和国家会提供支持,确保他们不会流落街头。
也许……你们也该想想这个。”
戴维抬起头,眼神有些复杂:
“莫罗先生,您到底是谁?
一个法国商人?
还是一个德国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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