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森没有在档案室做任何多余的举动。
下班时间到了,他像往常一样,整理好桌面,和同事道别,然后回家。
途中,他在约定的几个信箱之一,留下了一个看似寻常的、带有特定标记的“安全确认”信号——这意味着他有紧急但不需立即撤离的情报需要传递。
几小时后,在伦敦东区一个嘈杂的工人酒吧里,戴维森与他的单线上级“瓦匠”在喧闹的掩护下完成了快速接头。
情报被浓缩在一张纸条上,附有戴维森的初步分析:
“关键行动官员埃姆斯紧急赴瑞士,疑似激活当地潜伏休眠的间谍网络。
而且近期军情六处的特别经费流向瑞士。
结合埃姆斯的职责与当前局势,判断可能针对我阵营领导层进行极端行动前期侦察。
请求重点监控瑞士相关渠道及柏林核心安保。”
“瓦匠”没有多问一句,将文件藏好,在酒吧里下一首欢快的民歌响起时,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情报通过秘密电台,以最高优先级加密电波,穿越北海和欧洲大陆的夜空,飞向柏林。
柏林,内务人民委员部。
当译电员将这份来自伦敦的情报放在台尔曼的桌上时,这位以铁腕著称的内务人民委员眼神骤然冰冷。
他立刻召集了反间谍部门和领袖安保部门的负责人。
“伦敦的老鼠急了,开始想咬最不该咬的人了。”台尔曼的声音不高,却让房间温度下降了几度,
“看来意大利的胜利,比我们想象的更让他们坐立不安。
通知‘镜子’(在瑞士的反情报网),全面监控所有可疑资金和人员流动,重点排查与英国人可能关联的节点。
加强柏林,尤其是韦格纳同志和列宁同志所有活动场所、路线及医疗点的安全审查与布防,级别提到最高。
同时,向苏联内务部门通报相应情况。”
台尔曼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另外,让我们在伦敦的‘朋友们’也动一动,给mi6找点‘别的事情’忙一忙。
既然他们想动手,那主动权不一定掌握在他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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