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他是我们同志的材料,泄露给英国右翼小报。
一个mi6官员是红色分子,这足以让埃姆斯家族身败名裂,也让辛克莱焦头烂额一阵子。
但我还是更希望和他合作,一个活的、被控制的埃姆斯,价值更大。”
“明白。
我立刻部署。”
“记住,台尔曼同志,”韦格纳嘱咐道,“不要留下任何不必要的痕迹。
我们目前的重心是意大利和应对经济危机,不宜与英国爆发公开的冲突。”
1月30日,埃姆斯从伦敦维多利亚车站乘坐“金色箭头”豪华列车前往多佛尔港,乘渡轮穿越英吉利海峡抵达法国加来,转乘法国铁路公司的国际列车,经巴黎里昂车站中转,驶往瑞士日内瓦。
全程使用化名“阿尔伯特·怀特”,身份是从事纺织品贸易的商务代表。
mi6的伪造证件毫无破绽。
1月31日傍晚,瑞士日内瓦。
埃姆斯下榻在罗纳河畔一家安静的中档酒店。
他谨慎地观察了周围,没有发现异常。
按照计划,他第二天才会去接触第一个死信箱,激活阿尔卑斯信使的初级联络人。
然而,就在他晚餐后回到房间,准备整理一下思绪时,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
埃姆斯心中一紧,手摸向了腋下的手枪。
他靠近门边,用德语问:“谁?”
“怀特先生,客房服务。
您叫了雪茄和白兰地。”
门外是一个平静的男声回应。
埃姆斯没有叫过任何东西。
他意识到不对,但此刻破窗或硬闯并非上策。
他缓缓打开一条门缝,门外站着两名穿着得体深色大衣的男子,面无表情。
其中一人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雪茄和酒瓶。
另一人则看似随意地站着,但目光锁定了埃姆斯。
“你们搞错了。”埃姆斯用德语说,准备关门。
拿托盘的男子忽然用纯正的、略带伦敦腔的英语低声说:
“埃姆斯先生,辛克莱局长向您问好。
但关于您此次来瑞士的行动,我们有些更紧急的情况需要当面讨论。
请配合,为了您,也为了安东尼在牛津的学业着想。”
听到局长名字、来瑞士的目的,尤其是听到自己儿子名字的瞬间,埃姆斯就知道,完了。
对方知道的太多,他沉默了几秒,松开了门链。
埃姆斯被礼貌地请进了一辆等候的汽车,眼睛被蒙上,驶离了酒店。
德国人民内务委员会驻瑞士的某处安全屋,
审讯室内的环境干净,甚至称得上朴素,没有刑具,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灯光也算柔和。
但这样的场景反而让埃姆斯更加不安。
最初的几个小时,他保持沉默,用专业训练对抗着审问者不温不火的问题。
他声称自己只是普通商人,对方抓错了人。
直到那份文件被推到他面前。
那是几页手写稿,字迹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儿子安东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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