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鸦雀无声。
韦格纳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
“当然,我说这些,不是要批谁。
是要咱们大家想一想,咱们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看了看那几个人。
“迈耶同志,你今天干得不错。
但你告诉我,和你一起干活的那个老矿工,叫什么名字?
他家里几口人?
住什么房子?
有什么困难?”
迈耶愣住了。
“他……他叫汉斯,家里几口人我没问,住……”
韦格纳打断他。
“明天去问。
问清楚。
回来告诉我。”
迈耶点点头。
“贝里尔同志,今天给你递水的那个矿工,叫什么?
他为什么给你递水?
他看你累成那样,心里想什么?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贝里尔低下头。
“我……我没问。”
韦格纳说:“明天去问。”
贝里尔点点头。
“舒马茨同志,那个五十六岁的老师傅,干了一辈子矿工,他说别的不会。
你问他了吗?
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干别的?
他为什么没干成?
他现在还有什么愿望?”
舒马茨摇摇头。
韦格纳说:“明天去问。”
舒马茨点头。
“库尔特同志,那几个年轻矿工,他们想不想下井?
想不想干别的?
他们有没有想过,自己将来怎么办?”
库尔特说:“我明天问。”
韦格纳点点头。
“穆勒同志,你今天最开心,和矿工比赛吃饭。
但你问过他们吗?
他们每天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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