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说,那您还记得那个滋味吗?”
他顿了顿。
“我说,忘了。
他说,那就记住今天。”
他的眼睛红了。
“主席,我今天记住了。
一辈子都忘不了。”
韦格纳点点头。
他转向舒马茨。
舒马茨沉默了几秒。
“主席,我今天和那个老师傅干活。
他干了一辈子,说别的不会。
我问他,你后悔吗?
他说,不后悔。
挖煤养活了一家人,挺好。”
他顿了顿。
“我问他,你有什么愿望?
他说,希望新宿舍楼快点盖好,让儿子一家能搬进去。
现在三代人挤一间,不方便。”
他抬起头。
“主席,我五十三了,就不想干了。
他五十六了,还在干。
我惭愧。”
韦格纳说:“明天好好干。
以后也多来。
常来常往,就不惭愧了。”
舒马茨点点头。
韦格纳转向库尔特。
库尔特说:“主席,我今天和那几个年轻矿工聊天。
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当矿工。”
韦格纳愣了一下。
库尔特说:“他们说,矿工太苦,太危险。
他们想学技术,想当电工,当机修工,开电机车。
但没人教他们。”
他顿了顿。
“我答应他们,回去问问工业部的同志,能不能在矿上办个培训班。”
韦格纳眼睛亮了。
“好。
这个事,回去就办。”
他转向穆勒。
穆勒挠了挠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