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今天和莱门斯一起干活。
两个人坐在巷道边,喝水,聊天。
“莱门斯同志,今天怎么样?”
莱门斯笑了。
“好。
从来没这么好过。”
韦格纳问:“为什么?”
莱门斯说:“因为您来了。
因为那些同志来了。
因为您和我们一起干活,听我们说话,记下我们的问题。”
他顿了顿。
“韦格纳同志,您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在威廉皇帝的军队里当过兵。
那时候的军官,根本不拿我们当人。
后来革命了,您上台了。
这些年,我们日子好了。
但有时候,我们还是会想:那些干部,真的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吗?”
他看着韦格纳。
“今天,我知道了。
他们知道了。”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
“莱门斯同志,你说得对。
有些干部,确实不知道。
他们坐办公室坐久了,忘了自己从哪里来。
所以我们要来。
要来听,要看,要学。”
他顿了顿。
“以后,我们还要常来。
常来常往,就不会忘。”
莱门斯点点头。
“韦格纳同志,您这话,我爱听。”
下午六时,升井。
夕阳还是那么美,把整个矿区镀成金色。
韦格纳他们满身煤灰,和矿工们一起走出井口。
一起走向食堂。
一起排队打饭。
一起坐在长条凳上,挤在一起吃饭。
食堂里很热闹。
矿工们大声说笑,讨论着今天的事。
“你看见了吗?
那个交通部的同志,今天干得比昨天好多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