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笑了。
“真的?”
韦格纳点点头。
“真的。
下井挖煤,虽然累,但心里踏实。
看着那些工人同志,心里就踏实。”
安娜沉默了几秒。
“我在农场也是。
那些农民,真的朴实。
他们教我种菜,教我喂鸡,教我做饭。
他们不问我是谁,不问你是干什么的。
就是把我当姐妹,当朋友。”
她顿了顿。
“弗雷迪可高兴了。
天天跟着那些孩子到处跑,追鸡撵狗,玩得一身泥。
我从来没见他那么开心过。”
韦格纳点点头。
“孩子就该这样。
不能整天闷在城里,不知道粮食是怎么来的,不知道鸡是怎么养的。”
他想了想。
“那个幼儿园老师,后来怎么处理的?”
安娜知道他问的是谁——克劳泽女士,那个因为区别对待学生而被处分的老师。
“教育部的处理结果下来了。
她被派回党校,接受思想再教育。
学制半年,考核合格才能重新分配工作。”
韦格纳点点头。
“应该的。
区别对待学生,这是原则问题。
干部子弟和普通工人子弟,有什么不一样?
都是孩子。”
安娜说:“不只是她。
最近教育界大整顿,好多类似的问题都被揪出来了。
有的老师给干部子弟排好座位,有的老师给干部子弟多加分,还有的老师私下收礼。
都被查了,该处分的处分,该教育的教育。”
她看着韦格纳。
“效果真的很好。
我听几个家长说,现在学校的风气正多了。
老师们不敢搞特殊,孩子们也平等了。”
韦格纳沉默了几秒。
安娜继续说:“既然效果这么好,为什么不扩大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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