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工?
游行?
还是像西班牙那样,拿起枪?”
费恩看着他。
“都可以。
但要快。”
他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总罢工——武装起义——建立社会主义荷兰”
会议室里安静了。
范德林登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费恩同志,这……”他抬起头,“我们准备好了吗?”
费恩说:“没有。
但西班牙的同志也没准备好。
波罗的海的同志也没准备好。
革命从来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来。”
“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仗。”
“我从柏林回来之前和克朗茨同志面谈过一次,他说,只要我们开口,他们就来。”
范德林登皱起眉头。
“费恩同志,你确定要这样做?
请外国军队来?
荷兰人会怎么看?”
费恩看着他。
“范德林登同志,你记得一九一八年吗?”
范德林登愣了一下。
费恩说:
“一九一八年,德国人革命的时候,我们在干什么?
我们也想靠我们自己建立起一个新的荷兰。
可结果呢?
政府调来军队,把我们的同志抓的抓,杀的杀。
特鲁尔斯特拉同志和我,像狗一样逃到德国。”
“十四年了。
我不想再空等十四年了。”
“同志们,我知道你们担心。
担心荷兰人会说我们是德国人的傀儡。
担心革命会变成占领。
担心我们赢了,也只是换一个主人。”
他看着每一个人。
“但你们想想,西班牙人当初也担心。
波罗的海的人也担心。
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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