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厂里先把碉堡的构件做好,运到现场,像搭积木一样搭起来。
又快又省。”
威尔逊摇摇头。
“预制件?
那德国人的炮弹不是一炸就给炸碎了。”
杜瓦尔笑了。
“威尔逊先生,德国人的炮弹,炸不炸得碎,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的事是,我们要把合同拿到手。”
威尔逊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杜瓦尔先生,您到底想要什么?”
杜瓦尔说:“很简单。
您的公司中标,把一部分工程分包给我们。
我们按合同价的三分之一报价,剩下的三分之二——”
他没有说完,只是做了一个手势。
威尔逊的眼睛眯起来。
“您是说要空手套白狼?”
杜瓦尔摇摇头。
“这可不是空手套白狼。
这不是资源共享嘛!
您想想,您有资质,有渠道,有关系。
我们有技术,有人才,有经验。
合在一起,这不是稳稳当当赚大钱的时机嘛。”
“而且,威尔逊先生,您想想,那些碉堡,真的需要用吗?
德国人真的会打过来吗?
就算打过来,修几个碉堡能挡住吗?”
威尔逊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那些碉堡挡不住德国人的坦克。
但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他该操心的,是怎么把钱装进口袋。
他伸出手。
“杜瓦尔先生,那就这么定了。”
杜瓦尔握住他的手。
“一言为定。”
下午二时,范德梅尔的临时办公室里。
这是他在伦敦租的一间小公寓,位于肯辛顿区。
公寓不大,但租金不菲。
他不在乎租金,他在乎的是那笔生意。
他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张图纸——鹿特丹港的防御工事图。
那是他在荷兰时偷偷留下的。
德国人打过来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带,只带了这张图纸和一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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