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贝尔赫的脸白了。
“范德梅尔先生,这……”
范德梅尔看着他。
“这什么?
你以为我们是开慈善的?
不要工资,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来?
他们来了,就要听话。
不听话的,就不用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个世界,不是吃人,就是被吃。
我们不想被吃,就只能吃人。”
范德贝尔赫低下头,没有说话。
晚七时,杜瓦尔的酒店房间里。
这是一间套房,位于丽兹酒店的四楼。
窗外是格林公园的夜色,房间里点着香薰蜡烛,桌上摆着一瓶打开的香槟。
杜瓦尔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个英国人——财政部的官员,斯诺登的秘书,叫詹姆斯·威尔金斯。
四十来岁,秃顶,戴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起话来慢条斯理的。
“杜瓦尔先生,您的方案,斯诺登先生很感兴趣。”威尔金斯说。
杜瓦尔笑了。
“那太好了。
斯诺登先生还有什么要求?”
威尔金斯说:“斯诺登先生的意思是,方案可以批,但有几个条件。”
杜瓦尔问:“什么条件?”
威尔金斯说:“第一,合同要写清楚,工程由英国公司总包。
您的公司,只能作为分包商。”
杜瓦尔点点头。
“可以。”
“第二,账目要清楚。
每一笔钱,都要有据可查。”
杜瓦尔笑了。
“当然。”
“第三——”威尔金斯顿了顿,“斯诺登先生需要一些活动经费。”
杜瓦尔问:“多少?”
威尔金斯说:“五十万。”
杜瓦尔的笑容凝固了。
“五十万?
太多了。”
威尔金斯站起身。
“杜瓦尔先生,那就算了吧。”
他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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