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同志。”施密特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嗯?”
“你在想什么?”
韦格纳摇了摇头。
“没什么。
在想罗马尼亚那些年轻人。”
他直起身,把电报放在桌上,双手交叉。
“施密特,关于干部培训,我还有一个补充意见。”
“你说。”
“不要只邀请党的干部。
也要邀请基层的、一线的、在斗争中表现突出的工农兵代表。
“教育不是只有书本。
教育是让人看见另一种可能性。”
施密特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克朗茨一直在听,
“主席,我有个问题。”
“说。”
“你对罗马尼亚的乔治乌-德治、齐奥塞斯库这些同志有多大的信心?”
韦格纳看着他。
“这不是信心的问题。
是制度的问题。
我不需要对他们有信心,我需要对他们建立起来的制度有信心。
只要制度是好的——权力受到监督,干部接受群众评议,重大决策经过集体讨论——就算换一个人来干,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反过来,如果制度是坏的,人再好也没有用。
一个好人在坏制度里,要么被同化,要么被淘汰。
所以,我们帮罗马尼亚同志,最重要的不是帮他们选一个好人当领导,而是帮他们建一个好制度。”
“施密特,给布加勒斯特回电。”
施密特拿出笔记本。
“第一,祝贺罗马尼亚人民法庭依法完成对战争罪犯的审判。
这是罗马尼亚人民自己的胜利,共产国际全体成员国表示尊重和支持。”
“第二,宣布德国政府及共产国际启动对罗马尼亚的三阶段援助计划具体内容,请当地的同志们配合。”
“第三,邀请罗马尼亚共产党选派干部及基层代表来柏林学习。
时间、人数、具体安排,由罗马尼亚同志根据自身需要确定。
柏林的大门,永远为同志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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