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所有在场的人。
“教会不是穷人的朋友。
教会是地主和资本家的朋友。
他们让你信天主,不是为了让你上天堂,是为了让你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干活,别闹事,别反抗。
你穷,你苦,你被压迫——那不是地主和资本家的错,是你的错,是你上辈子造了孽。
这就是教会的逻辑。”
旁边的另一个老人开口了。
“那共产党呢?
共产党不信天主,共产党图什么?”
亚当接过话头。
“大叔,共产党图什么?
共产党图的是——让穷人过上好日子。
让工人有工做,让农民有地种,让孩子有学上,让病人有医看。
马祖尔同志在村里干了四年,他图什么?
图你的房子?
图你的地?
他什么都没有吧。
他连家都没成,一个人住在村部的房子里,他只是希望你们的日子能好起来。”
“他得到了什么呢?
水渠修了,合作社建了,夜校办了。
然后他死了。
可马祖尔同志却死在了洪水里。”
斯坦尼斯瓦夫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大叔,我问你一个问题。”
“马祖尔同志和那些神父,你觉得谁是好人?
谁是坏人?”
天快黑了。
亚当让托马什把电影放映机收起来,然后走到人群前面。
“乡亲们,我知道你们心里有疙瘩。
你们信了一辈子的天主,突然有人告诉你们——天主不存在。
你们接受不了。
我理解。
我不逼你们信什么。
但我请你们想一件事。”
“马祖尔同志在村里干了四年。
虽然他牺牲了,但他做的事还在。”
“那些神父,那些主教,那些教会的大人物。
他们给了你们什么?
你们生了病,他们给过药吗?
你们没饭吃,他们给过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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