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资够用,尤塔也有工作,孩子在国家的抚养体系里,不用我们花什么钱。
住房是分配的,这套房子虽然旧了点,但够住。”
“尤塔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在区里的妇女联合会,搞妇女工作,组织妇女学习、培训、参与社会活动。
她干了好几年了,今年还评上了先进个人。”
韦格纳点了点头。
“好。
妇女不能只在家做饭带孩子,要走出家门,参与社会劳动。
你们家做得很好。”
“曼施坦因同志,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老婆在家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困难?
你常年在部队,家里的事顾不过来。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的,一定要跟组织上说。”
曼施坦因摇了摇头。
“没有。
真的没有。
尤塔不是一个人——区里的同志们经常来帮忙。
孩子的学校就在家附近,上下学不用接送。
医疗也在区里的医院,条件不错。
主席,说实话,我没什么后顾之忧。
在部队待着,心里也踏实。”
韦格纳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
“尤塔同志,你出来一下。”他朝厨房喊了一声。
尤塔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
她的围裙上沾了好几处油渍,脸颊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
“主席,您叫我?”
“来,坐下。
问你几个问题。”
尤塔在曼施坦因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
“你家的情况,曼施坦因同志刚才说了不少。
我想听听你说的。
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
孩子谁带?
生活上有没有不方便的地方?”
尤塔摇了摇头。
“主席,真的没有。
生活上没什么困难。
我在妇联工作,有工资。
曼施坦因的工资也够用。
孩子上的是国家办的托儿所,全托,每周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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